还是往餐桌那边看:“我收拾,等下你洗碗,这桌上东西太多,咱俩一起干。”
景艳无奈的把他推了推:“你喝多了,别乱动,要是弄碎了碗盘,那要收拾的就更多反而更累,听话,先去睡,我把这边先收拾进厨房,剩下的明早你起来再做。”
何志军的脑袋已经有些晕,转不太动,但也知道要听话,迷迷糊糊点头,随便擦了把脸就去次卧睡了。
把他打发进了卧室,景艳终于安下心把餐桌上的狼藉收拾掉,素菜大都没剩下啥或是只留了个底子的,全部倒掉,砂锅里的东坡肉也吃完了,只剩下酱扒茄子和排骨炖蘑菇还有不少,把这俩菜放到厨房用隔菜笼罩上防蝇。
今天肉菜用的油大,难得一次不好直接用碱水或是清水来洗,再说,砂锅和盘子里的油水直接丢掉也可惜,从仓房舀了小半盆细糠,先用细糠把盆盘里的油底子擦干净,再把盘子放热水里洗两遍,就非常干净了。
沾满油污的糠再倒入之前盛了菜底子的盆里,混合匀了倒进了鸡食盆,香气散开,鸡窝里的鸡到了这晚上又开了顿荤。
景艳看鸡挤在一起啄着吃,拎着盆儿回了厨房,就着热水把这个盆儿也洗干净,收拾进橱柜,这餐桌和厨房也就算收拾完了。
拿着扫把把地扫了遍,屋子里恢复了整洁,景艳满意的把东西归位,这才给自己洗漱干净,插好屋门,回了次卧,何志军睡相安稳,看着这样的男人,景艳很满意,这个,终于不是那个喝了酒不消停的人了。
高营长这边带着妻儿回家,路上俩孩子叽叽喳喳的说着今天在这边吃的开心,哪个菜最好吃。摘菜养鸡也好玩等等,高营长常年见不到孩子几次,听着这些心里也是有些酸涩。
“翠花,你们要是住不惯宿舍,回头我让弟妹帮咱们也看看能不能租个院子,就是这个不能急,这边住房虽不紧张,但有闲置院子的还是太少,得慢慢碰。”
任翠花摇摇头:“咱有屋子住就成了,我今天也跟景艳打听过,就这个院子一个月五块钱,一年六十块,再加上水费、电费、冬日里卖煤的钱,零零总总还是不少的,但咱住的宿舍不要钱,就算冬日取暖也不过十几块,咱家不和别人家比,我觉得现在的日子已经极好了。”
高营长有些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