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老少,但是舍家带地的,还是留在家里更安稳。”
大家边闲聊边开始干起活来了,都是居家过日子的一把好手,不多时炖汤的香气就散出来了,景艳有些疑惑,前几天定菜色的时候好像没听说有汤啊,她跟春来去东屋那边,看见四姐,问:“四姐,咋还炖汤了,之前咱的菜式里好像没有”。
“原来咱们不是把主食定的是饭包嘛,后来我一寻思,饭包要用二米饭不老少呢,村里现在活计也重,都是能吃的,正好今天去送饭的时候看见村头七大爷家有两只老母鸡说是要在赶集的时候卖掉,我心思一转,鸡汤面也不错,又好吃顶饱还更拿得出手,反正时间也够,就买回来了。”
“那咱家的白面还够不?做面条得用白面吧。”
“是要用白面,前几天你姐夫把咱去年用工分换的麦子去磨了,刨去这次吃席的,剩下的够咱吃过今年的了,到秋收还能再换,够吃。”景环笑的开心。
景艳也就放心了:“那就成,我可不想结一次婚把家里这点儿粮食都掏空了。”
“那哪能,你放心吧,在做饭这方面你差得远呢,我比你算的清,快回屋去,这边油烟重,再把你的衣裳弄脏了。”
到了晚间,下工的人们回家洗了把脸,换了身干净的衣裳就陆陆续续来了,食堂的大家还有何志军的同事也在他的带领下进了院门。
现在天气还热着,喜宴就摆在院子里,院道和菜地之间的垄沟里一堆堆的艾草也被点燃熏起了蚊虫,结婚仪式还是那么的简单,新郎新娘站在屋门前,手上拿着小红书,念上一段语录就算是成了,紧接着就是开席。
原本就干了一天的活儿,这菜色也很是丰盛,大家除了在宣誓的时候说了几句恭喜,开吃的时候就没空说啥话了,都是碗筷撞击的声响,吃完后,景环把多做出来的菜式分给了帮厨的大娘婶子们,锅里的鸡汤也剩了不少,她留下明早煮面用的,其余的也给分了,大家都很开心的抱着碗盆离开了。
院子里慢慢恢复平静,景环夫妻回了东屋,景艳和何志军在主屋炕边上相对无言,景艳想了想:“咱要不数数今天收的礼金?”
何志军连忙答应,于是,新婚夫妻就这样坐在炕上,何志军拿着一个小本儿一支钢笔,准备记录,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