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片区域内的百姓竟然如此的野蛮不堪,自己这一天已经连续碰上好几伙拦路抢劫的农民,他们好像对于法度根本就没有什么认知,对于自己这支军队,根本就没有太多的认可,前边两伙自己倒是没有过多的接触,从第三伙拦路的农夫就已经证明了他们的所求,这个大汉一直观看自己骑乘的战马,看样子他们都是想抢自己身下的这匹战马。
当这个大汉一出口,龚金友就已经意识到还是那一套流程,干脆先制止他把这句顺口溜讲完,自己先和他讲述一下。
“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牙崩半个说不字,老子一刀一个,管杀不管埋。”
龚金友的话刚刚讲完,面前那个高大的大汉表示出无比惊讶的样子,愣愣的站在当场,过了许久才开口讲话。
“这是我的词啊!为什么你先说?”
龚金友看了看对方,一脸不屑的向前走了几步。
“什么你的词我的词?这些话难道只允许你说吗?”
大汉很尴尬的抓了抓自己的头皮,仍然扬起了脖子。
“你说的对,谁说都可以,其实我也是和其他人学来的。
不过这里可是我的地盘,你要想吃这行饭,应该换个地方,你这不是明摆着要到我的地盘上抢饭吗?”
龚金友差一点被对方气笑,手中的大刀指了指对方手中的扁担。
“就算这片山是你开的,这里的树也都是你栽的,我也是想从此路过,身上也带了许多的金钱,可是我就不给你,你要用刀砍我也可以,就是不知道你的刀在哪呀?”
这一下,大汉显得更加尴尬,连续用大手在头上抓了好几下,看了看龚金友手中的那把大刀,又看了看自己的扁担,忽然间脸上露出了一种尴尬的笑容。
“你是不是想把刀给我?要不你干脆和我入伙算了,我们两个一起做这种买卖,你可要知道这里可是我的地盘,我手下可是有好几十个兄弟。
你要是把刀和马给我,我可以让你做老二,你感觉怎么样?”
“我感觉我要是把你杀了,就可以做这里的老大,你觉得这样好不好?”
龚金友此时已经面沉似水,对面前这群不知道天高地厚的恶民感到无比的厌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