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有些失落,不过觉得也在情理之中。
认不出也好,以免这副模样让他伤心。
“没事,只是看看而已。”
“告辞。”
看着渐渐消失在月色中的背影,江云笙总觉得这声音,这背影有些熟悉,但又记不得在哪里 听过见过。
“老爷,你可算回来了,再不回来奴才都要去接你去了。”
出门前,江云笙刻意交代过不用接他,故而管家一直在此等候。
“那位姑娘怎么回事?”
管家如实回道:
“已经在门前站了半炷香了,老奴请他进去爷不进去。”
“她倒是说他是大老爷的朋友,说大老爷不在,她便不打扰了。”
大哥的朋友?
江云笙想了想,没有什么印象。
对方已经离开,他便也没有在多想。
洗漱上床后,他脑海中还是不自觉浮现那道身影,总觉得有些熟悉。
忽然他像是意识到了什么,猛然从床上爬起来。
“难道她是大哥?”
想到此处,她急忙披上衣服向着府外跑去。
药铺。
许久未曾归来的顾浔,推开铺子门,依旧干净整洁。
不用想也知道是老杨头和素素姑娘一直帮忙收拾着。
习惯性的点燃柜台和桌子上的油灯。
坐在桌子旁的他习惯性的看向柜台,可惜不见佳人提笔,唯见油灯枯黄。
心中那个姑娘许久未见,甚是想念。
他不由望向桌上摆放整齐的纸笔,取出墨条,轻轻研磨。
待到墨汁化开之时,提笔蘸墨而书:
忽逢故人心头过,夜半三更独研墨。
恰以春风做纸笔,遥寄相思随月落。
落笔之时,门外多了一袭红衣,随着月落山头,渐渐模糊。
顾浔用一边用砚台压住字迹未干纸,一边开口道:
“夜来远行客,一为故人,二为敌人。”
江云海缓缓转动手中伞,笑道:
“既是故人,也是敌人。”
顾浔让他在意之人伤心落泪,那便得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