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庆幸你这狗王身份还有几作用,不然本世子而现在就能杀了你。”
说罢,谢安手中匕首猛然扎下,贴着董奇赞下巴扎在地上。
董奇赞感受着脖子处冰凉的刀锋,当场便吓尿了。
谢安走到王位上坐了下来,招招手,立刻有人奉上一杯茶。
他一边吹着滚烫的茶水,一边对躺在地上如同死狗一般的董奇赞道:
“还不滚起来,还是真的想死?”
董奇赞挣扎站起来,身体不停颤抖如筛糠,谢安踏碎了他虚伪的高傲,释放了他刻在骨子里的卑贱。
正如有些女子,表面光鲜亮丽,高高在上,不可一世。
暗地里不过他人圈养的玩物,可以任由他人践踏,毫无底线讨宠。
“世世子殿下,现在我们该怎么做?”
谢安轻轻泯了一口茶水,脸上尽是不甘之色。
“撤军。”
败局已定,死耗下去毫无意义,倒不如让田文逸和苏诚为这中域之主争个你死我活。
等到二者两败俱伤之时,在杀他一个回马枪,将失去的全部夺回来。
董奇赞听到 要撤军,满心不甘,却不敢表现出来,之时弱弱问道:
“咱们能往哪里撤?”
谢安积攒心中的怒火发泄过后,便也就不再过多计较,语气缓和了不少。
毕竟怎说董奇赞还是吴王,需要用他这个身份来稳定军心。
打狗也只能关起门来打,不能当着外人的面打。
“撤回湘平,待时而出。”
“放心,等到田文逸和苏诚耗的差不多,我们会杀回来的,你这吴王还是吴王。”
“可是”
董奇赞方才吐出两个字,便被谢安阴狠的眼神吓的大气不敢喘。
“北方和西方,各留下一万大军阻击,其余大军随我南撤。”
做出这样决策,谢安也是无奈之举,但凡又 有一点机会,他都不会放弃沧州和吴州。
奈何田文逸和顾浔不给他机会,铁了心要将他这外人逐出中域。
三日后,谢安站在船头,看着越来越远的吴州,他的双手死死攥拳。
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