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沧澜 坏笑道:
“放心,我不会告诉凝雪你给其他女子写信的。”
柳如烟身份,当初李沧澜便已经猜出了,只是没有道明而已。
说实话,起先他也不大敢相信西陵皇帝会是一个女子。
完全确定柳如烟是西陵女帝,还是赵凝雪哪里确定的。
当初赵凝雪离开时,放心不下柳州,便暗中告诉他若是真的遇到不可解之围时,可以避开顾浔,寻求西陵庇护。
直到那时,他才不得不相信柳如烟便是西陵皇帝柳继祖。
顾浔一脸无奈的白了为老不尊的李沧澜一眼,笑道:
“若是她在这里,说不定还会替我写信呢。”
猝不及防的狗粮,着实让李沧澜无言以对,半天方才吐出一句。
“你们年轻人真会玩。”
调侃归调侃,西陵能不能下场,事关能不能遏制南晋增兵,李沧澜还是担忧道:
“毕竟还有一个摄政王柳宗,她有权调动西陵东部大军陈兵边境不?”
这一点顾浔倒不担心,柳宗是聪明人,明白这其中利害,必然不会阻止柳如烟调兵。
何况柳如烟又不是傀儡,还不至于处处被柳宗牵着走。
她或许无权做到一言开战,但调兵还是没问题。
柳宗只要一日不反,终究只是一个权臣,还是要顾及帝王权威和颜面的。
“柳宗不是傻子,不会眼睁睁看着南晋蚕食中域的。”
李沧澜眼中燃起熊熊战意,这位三军统帅已经开始摩拳擦掌了。
“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顾浔做事,尤其是在这种关乎大局之事上,向来一步三算,稳重至极。
既然他都这般说了,李沧澜心中便再也没有任何后顾之忧。
接下来他只用考虑如何在最短时间内拿下涵州,随后东进攻取沧州。
当然,出兵的前提是田文逸和董奇赞在太州死磕,稍有矛头不对,都不能出兵。
庙堂算计最是凶险,鬼知道两人会不会是故意摆出死磕的架势,引蛇出洞,趁机攻取明州呢。
现在对于顾浔来说,按兵不动便是上上之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