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脱下战甲的他,更像一个读书人。
杨鏊在后一步,对于眼前多了几分儒雅随和的少年毕恭毕敬。
“当下的明州,战已经是次要,和才是主道。”
“所以新政的推行必须尽快落实,不可马虎。”
“没有办法,咱们现在缺读书人,文官太少,有些事情便要你们这些将军多担待些。”
“此事我和李将军已经在落实,用不了多久,便能有所缓解。”
杨鏊一手扶在刀柄上,认真的听着顾浔交待这些琐碎事情。
事情虽然琐碎,但都是极为重要。
“所以将军离开明州,便是因为此事而去吗?”
顾浔点点头,又摇摇头。
“这只是其中一个原因。”
至于另外的原因,顾浔并没有多说。
两人交谈之际,余遂顶着黑眼圈,带着一脸的谄媚笑容而来。
“启禀将军,府库已经有府库的样子了,还请大将军过目。”
顾浔看着余遂谄媚下潜藏的满脸疲惫,这家伙估计一夜没睡。
“哦,那倒是有劳余将军的。”
余遂脸上有些不好意思。
“昨夜,我将全城那些地主老财都搜刮了一遍。”
“这些个家伙,以前廖杰一伸手,一个个叫苦连天,哭诉没钱。”
“没有想到我这一搜,嘿,一个个富的流油。”
顾浔看向的余遂战甲上染着的鲜血,不用顾浔开口,他慌忙解释。
“没有滥杀无辜,这是城南黄老财那守财奴愣是不肯上交银钱,所以我便将其暴打了一顿。”
“这些个守财奴就是贱,吃一顿打,才乖乖掏家底。”
“最后那家伙硬生生掏出了五十万两,我觉得要是在打”
余遂说着说着,察觉到顾浔脸色越来越难看,说话声音越来越小。
顾浔严肃起来,有一股强大的王霸之气,压迫感极强,别说余遂,就连杨鏊有时都感觉头皮发麻。
“哦,这么说你是强抢的咯?”
入城之后,他可是第一时间发布了禁止扰民的禁令的。
“这”
余遂支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