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朔逼良为娼的算计,已经成功的激怒了他。
他知道君朔说的是事实,北玄的当下最大的利益化,便是除掉他和廖杰其中一人,然后嫁祸给李沧澜。
如此活下来的人便可顺理成章的接手两州军,进可不计代价猛攻柳州城,退可依托两州兵力牵制柳州扩张。
主打一个进退自如。
君朔端起茶杯,慢慢喝了一口。
“没错,在我看来你就是随意拿捏软柿子。”
“不止你是,廖杰同样如此。”
“两个软柿子合在一起,便是一泡稀屎,除了恶心人,其他的都不足为道。”
孙锁青筋暴起的手死死握着刀柄,眼中杀气凝成霜华。
“你是真不怕死,还是以为我不敢杀你?”
面对孙锁冰冷的语气,君朔依旧从容,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
“既然敢来此,便无惧生死,无惧生死,便不会在乎你会不会杀我。”
两道目光碰撞在一起,一道冰冷如雪,一道从容淡定。
孙锁握紧刀的手松开又握紧,松开又握紧,反复几次,还是选择了松开,坐回椅子上,压住心气,平和道:
“不知你所说的明路,是何明路?”
君朔直言道:
“明州将军一职,如何?”
言外之意便是让孙锁臣服于柳州。
之所以许明州,而不是江州,是为了显得更有诚意。
作为一个掌权者来说,若是让他继续接管江州,无疑是在养虎为患,调防别州,才是明智之举。
君朔此话再一次点燃了孙锁方才压回去的怒火, 再次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直接给气笑了。
“李沧澜是故意派你来羞辱我的?”
“好一个明州将军,这是要让我给他磕头?”
君朔一脸无辜。
“是我主动请缨而来。”
“明州将军确实是你的明路。”
“最多两年,明州和江州在柳州眼里,都将成为土鸡瓦狗,届时你将要何去何从?”
君朔端起茶杯,一口饮进茶水,缓缓起身,抱拳道:
“还望孙城主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