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孙兴言合适何官职?”
“刑部和礼部皆可。”
当时孙兴言晋升为兵部侍郎时,他并不在长安。
不过孙兴言能坐上兵部左侍郎,是圣后和陛下的利益统一点,即使他在,也未必能阻止。
只不过孙兴言注定不能在此位置上久坐,兵部不是磨嘴皮子的地方。
“孙兴言能坐上兵部左侍郎,是你姐姐的意思。”
陈子铭急忙弯腰行礼,诚惶诚恐道:
“朝堂无父子,只有君与臣。”
“正是她的意思,才更加不能启用。”
“兵部,乃江山社稷之保障,权不可旁落。”
“若是他是陛下之人,那就当臣什么也没说。”
不愧是陈子铭,什么什么都是看破不说破,顾邺无奈摇头。
“朕还有什么瞒得住你?”
陈子铭回道:
“臣能看看破的,都是陛下想让臣看破的。”
顾邺双手附后,意味深长的看着陈子铭,许久才开口。
“若是满朝官员,有半数陈大人这般爱民良臣,江山又何至于此。”
陈子铭的腰更弯,恨不得弓成一个矩尺。
“微臣惶恐。”
顾邺摆摆手。
“去吧,记得将明日早朝的奏章拟好。”
“微臣领旨。”
顾邺叹了一口气,可惜忠于顾家的良臣,多半死在了那场大变之后,留下的是满朝奸逆。
可这北玄的天下多是顾家的,即使满朝百官皆是陈姝的走狗又如何。
这天下不缺忠义之士,属于顾家的东西他也会一样一样拿回来。
他的目光看向东边,呢喃自语道:
“卫羡呀卫羡,自此之后,你我二人便不再相欠了。”
谁会想到,相差近二十岁的两朝帝王,还有过一段深厚的友谊呢。
那年燕王称帝,建立北玄,自此四国鼎立局奠定基础。
也是那年,一个衣着华贵的少年背着一柄剑走出了长安,一路东行,去往闻名天下久矣的剑道圣地百花城。
初到魏国,便遇见了一个中年中年江湖骗子,被骗光了身上的钱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