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就儒家圣人之名,不过现在他也已经是名副其实的魏国第一大儒,门下门生遍布朝野。
“哦,来的竟然是那徐小子,倒是让人有些意外。”
“我还以为来的会是老温呢。”
“细细想来,倒是好几十年不曾见过老温了,甚是想念呐。”
作为大周末年儒学宫的两大天才,严谨与文圣温然关系莫逆。
“听说你与徐卿当年也是同窗,也不去看一看这位老友?”
孔流微微弯腰,明白了老师的意思。
“我倒是准备去与他见上一面。”
“只不过他堵在刘府门前,我怕刘琦”
严谨摆了摆手,叹了一口气道:
“你师兄这个首辅做的不称职呐,何时一个礼部尚书要畏惧一个兵部侍郎了。”
“咱文臣的腰杆子不应该比那武将软。”
“想去就去,顾及这么多干嘛?”
“何况刘琦都把咱儒家尊严踩在脚下了,更是不需要顾忌任何事。”
能坐上礼部尚书,孔流自是听得出老师的言外之意。
老师这是在给新锐派下马威,刘琦作为新锐派代表人物,最是适合作为敲打对象。
“老师的意思,弟子明白了。”
严谨挥挥手道:
“嗯,去吧。”
孔流弓身告退,严谨慢慢睁开眼睛,看着满树山茶花,呢喃自语道:
“六七月的风云,最是变幻莫测。”
他知道自己在沉默下去,那魏国朝堂,将再无他半点立身之地。
明面上归隐,其实他一直操纵着整个守旧派,也就是新锐派口中的‘严党’。
儒家之事,自始至终,都是一场政治博弈。
纵观天下,能够同时影响各国朝堂局势的,只有儒家。
儒家便成了最好的政治博弈棋盘。
严谨慢悠悠的撸着怀中肥猫,当年辞官,其实算是以退为进。
卫羡发布罪己诏之后,倘若他还赖在首辅位置上,天下所有的矛头都会指向他。
朝堂最是忌讳‘人言可畏’,与其站在风口浪尖,倒不如退居幕后。
那一份‘罪己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