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余威尚在的魏武卒,陈子岸能攻下这一州之地,属实不易。
故而,世人常说,是陈子岸扯下了魏武卒最后的底裤。
倘若魏国真的崛起,第一个遭殃的必是东平王陈子岸,以洗刷当年耻辱。
这不是陈姝愿意看到的。
魏国的保守派多是文臣,大半与儒家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本就不满新锐派的他们大可以借儒学宫之事,抨击刘琦。
那些个老顽固,要的只是一个向刘琦发难的借口,而不是事情的真相。
这就是官场,只有利益,没有黑白。
很多时候,真相与对错,压根不值一提。
当你触及太多人的利益时,即使你是对的,也是错的。
“唉。”
陈姝叹了一口气,好心情一扫而空,将玉盘中的所有鱼食都倒入鱼池之中。
“现在的北玄呀,就像一头垂死的猛虎。”
白公公接过陈姝手里的玉蝶道:
“倘若那些顾家老臣,忠于圣后,凭借圣后的手腕,北玄岂会有这般尴尬的局面。”
“陛下可有可无,圣后倒不如快刀斩乱麻,登临大宝,一统北玄。”
陈姝无奈摇摇头,倘若自己废了顾邺,登上大宝,赵牧必然反。
赵牧不死,这个皇位她就做不得。
“事情要是有这般简单就好了。”
白公公端来上好牛奶,将陈姝将手放入其中,轻轻揉搓之后,又小心翼翼的用上好丝绢仔仔细细擦干净 。
“柳州城那个副城主可曾查清什么来头。”
白公公脸色微微僵硬道:
“目前只能查到那小子是魔教少主,修得一身魔教功法,十分霸道。”
“此人好像还与夜幕有着不清不楚的关系。”
提到夜幕,陈姝轻轻皱眉,这个江湖势力手眼通天,丝毫不逊色的自己的巡守衙门。
“可曾查清这夜幕又是何来头?”
白公公依旧一脸心虚样子,身子越发弓了下去。
“恕奴才无能,暂时还没有弄清夜幕是何来头。”
陈姝的脸色僵硬了几分,端起桌上的茶杯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