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要喝。”
小馋虫李欣儿踊跃报名。
“哈哈哈,喝黄酒,可不能少了我。”
顾浔抱着一坛酒,悄然而至,顺带还拿上了四只碗。
张鼎脸色有了一丝神色变化,用力挤出一个笑容。
“好。”
无论是顾浔还是沈剑川,可以说刷新了他对大教弟子的认知。
在二人身上,他感受不到一丝高高在上的架子,反而有一种平易近人亲切感。
沈剑川注意到了顾浔手上的酒坛子,脸色僵硬道:
“好家伙,你怎么把浮云醉给弄来了?”
这东西可是爷爷让他特意送来给剑疯子前辈的。
即使他这个蜀山剑宗少宗主,一年也喝不上几次。
顾浔自是知道浮云醉的珍贵,即使是蜀山剑宗,一年最多也就只能炼制一坛两坛。
自己与余大哥说了要坛酒,结果他把这个给搬出来了。
原本他是拒绝的,结果被余大哥一句话给堵死了。
“剑庐待客之道不能寒颤。”
显然,余景山已经把自己当作了剑庐的一份子。
听到浮云醉三个字,李欣儿眼中已经冒起了小星星。
“我看看,我看看。”
“哇,还真是浮云醉。”
顾浔的笑道:
“剑爷爷他老人家戒酒了,改喝茶了。”
李欣儿自告奋勇道:
“这个我可以作证,剑爷爷有那么大一包凫水祖茶,可把季爷爷羡慕坏了。”
沈剑川听的眼皮跳,这么大一包凫水祖茶?
怎么看都有点玄乎。
这是把汶河山的茶部落捅干净了?
“沈大哥,我真没骗你。”
“不信你问姓苏的,他可以作证。”
顾浔微微一笑道:
“喝酒,喝酒。”
酒坛打开,一股沁人心脾的香味自鼻孔直达胸中,光是那香味,便足以让人自醉。
“难怪蜀山剑宗开宗老祖太白盛赞此酒‘香飘浮云垂,开坛人自醉。’”
“好家伙,确实是开坛人自醉呐。”
饶是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