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风拂柳?”
这可是的许神医的招牌身法,这小子竟然也会,这倒是搞得他不确信了。
“你是许思淼的弟子?”
顾浔点点头,没对剑疯子有丝毫隐瞒。
“有幸得到过许爷爷的指点。”
他顺带将当年之事与剑疯子说了一通。
“原来如此,许思淼那老家伙虽然脾气像头驴,可医术是没得说的。”
“他能将看家本领都教给你,说明已经认可了你这弟子。”
现在剑疯子已经放下方才轻视的心态,主动开口问自己的病情:
“如何,可有压制之方。”
他不求治好,只求能暂且压制,现在的病情可能会影响他铸剑。
只要铸剑成功,心愿一了,死了便死了。
对于生死,他早就看淡了,唯一放不下的是铸一柄能位列名剑谱前十的剑。
但了心中凌云志,何计生死得与失。
江湖就是如此,各有各的执念,各有各的坚守。
信仰立于心中,生死置于身外。
项霸天如此,老孙头也如此,剑疯子同样如此。
顾浔无奈的摇摇头道:
“现在我也不确定,不过可以试试看。”
想要用医术治好的暂且是行不通了,他只能试试看《吞天魔功》。
《吞天魔功》能吞噬柳如烟体内的先天寒气,说不得也能吞噬剑疯子体内的火毒。
“不过剑爷爷,这恐怕有些危险。”
剑疯子爽朗一笑道:
“现在不也是很危险吗?”
三人退出洗剑池,顾浔深深呼出一口浊气,看向双眼血红的剑疯子道:
“剑爷爷,我要开始了,你放松心神。”
剑疯子安慰顾浔道:
“好,你小子也不要那么紧张。”
“以你小子的实力,还没那么容易帮老夫弄死。”
“有我兜底,你尽管放开手脚便是。”
顾浔点点头,开始运转的《吞天魔功》。
一道道黑色的吞噬之力慢慢侵入到剑疯子体内。
他体内堆积的火毒顷刻间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