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拜道:
“晚辈顾浔见过前辈。”
剑疯子哈哈一笑道:
“当年老夫还有意撮合你娘和景山呢,结果一转眼,你这小子都这般大了,不错不错。”
他叹了一口气接着道:
“唉,就是可怜了静儿,不该去长安的。”
“都怪你你爹那家伙,要是让老夫见到他,非得一巴掌呼死他。”
看着剑疯子那咬牙切齿的神情,顾浔心中流过一股暖流。
剑疯子前辈是真的心疼自己娘亲。
此事说破了天,也是那便宜老爹愧对娘亲,怎么洗都无用。
“我听说你体内经脉半数尽毁,如今”
剑疯子的话戛然而止,不是不想继续说下去,而是心里堵的慌,无法开口。
他与苏暮云算是莫逆之交,真心把苏静当作亲生女儿一般看待。
这些年虽然浑浑噩噩,可心中一直挂念着那个活泼机灵的小姑娘。
看着遭受如此不公的娘母俩,他心里有多难受只有他自己知道。
顾浔看着剑疯子脸上那无可抑制的悲伤,柔弱的内心似是被狠狠扎了一道,努力挤出一个笑容道:
“多谢前辈牵挂,我已经找到解决办法。”
剑疯子点点头,拿出酒壶喝了一口,压住脸上的悲伤,道:
“叫什么前辈,喊爷爷。”
以他的暴脾气,当年是准备带着徒弟去长安讨个说法的。
可是被苏暮云拦住了,两人为此还大打出手。
这终归是静儿的选择,只要她想离开,一点不难。
可她还是留在了长安,既然做出了这样的选择,谁去了也带不走她。
从她踏入长安那一刻起,她便已经想好了一切。
朝堂事不是江湖事,不是打打杀杀就能解决的。
感受着那丝毫不加隐瞒的关爱,就像外公一般,顾浔不自觉红了眼,很是自然的喊了一声:
“剑爷爷。”
剑疯子脸上笑开了花,爽脆的答应道:
“唉。”
他拍了拍顾浔的肩头,笑道:
“不错不错,走,带你去洗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