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面对余景山的好意,满头大汗,累成狗一样瘫坐在地的顾浔果断摇摇头。
这本就是他的事情,余大哥能帮忙已经是很好了。
倘若全部交给他来做,自己怎么好意思。
何况这种耐心的收集露珠,何尝不是一种‘炼心修行’呢。
幸好先前跟着余景山打了两个月的铁,不然还真不一定能坚持到山脚。
只要肯付出,必定是会有收获的,打铁如此,采露珠同样如此。
大道修心,何处不可修呢。
那些修炼阴阳合欢功,欲死欲仙之时,都能抽空出来修炼,自己何尝不能。
不得不说,那些人的定力还真不是一般的强。
总而言之,一行一坐,皆可修行。
关键看自己有没有那份觉悟,有没有那份恒心。
“没事,余大哥,我就当练功好了。”
余景山看着顾浔的那坚毅的目光,与当年的苏静一模一样 。
“好吧,能有如此觉悟,将来的剑榜之上,必然有你一席之地。”
他是发自内心的认可这个坚毅的少年。
在怎么说,顾浔也是一国的皇子,其实大可不用吃这些苦的。
两人行至剑庐时,剑疯子已经在此等候多时。
朝阳的照耀下,他那头火红的头发越发鲜艳,像是燃烧的火苗。
今日的剑疯子像是清醒了许多,余景山上前道:
“师傅。”
剑疯子轻轻点头道:
“什么时候回来的。”
显然他对于昨晚之事已经忘的一干二净,唯独记得剑胚之事。
“昨日回来的。”
剑疯子血红的眼睛看向顾浔,脸上露出一抹笑意:
“像,很像。”
“当年静儿山上铸剑时,估计也就你这年纪吧。”
信中苏暮云并未隐瞒顾浔身份,他十分信任这位老友,便直接道明。
他知道这位老友脾气甚是古怪,遮遮掩掩反而会招来反感。
这老家伙可不会看在他的面子上就帮忙铸剑。
顾浔上前一步,对着双眼血红的剑疯子抱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