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润,实在是润。”
“不过你脸上的淤青是怎么回事?”
方才还一脸狐媚之气的金莲立刻梨花带雨,哭哭啼啼起。
“还是不是章函下的狠手。”
“方相公你是不知道我的苦,若不是章函权力滔天,我又如何会嫁给他那般窝囊废。”
“若是嫁,也是嫁给方相公这般顶天立地的男子汉。”
金莲可不是傻子,能让章函把自己拱手相让之人,必然背景滔天。
若是能攀上这棵大树,又何必天天在章府内看其余七房的脸色。
方堂看着怀中娇滴滴的女子,把玩着柔云团,在一声声‘方相公’中迷失了自我。
“无需担心,以后有我给你撑腰,谅章家父子不敢给你半分脸色。”
金莲一声娇哼道:
“要不方相公直接娶了奴家,反正我不想嫁给章函那个软货。”
方堂纵使心动,也明白自己的处境,做他这行的成家立业可是大忌。
再说章家父子的女人就是他的女人,想用拿来用便是了,犯不着冒险。
“我也想呐,不过你还是得嫁给章函。”
金莲皱起了眉头,一脸委屈道:
“为什么呀?”
方堂捏了捏她高高的鼻子道:
“没有为什么,好好听话,我不会亏待你的。”
金莲握起小拳拳在,在方堂胸口捶了一拳道:
“哼,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方堂露出一脸坏笑道:
“女人的嘴,诚实的很。”
“哼,方相公真坏。”
然后又是一阵巫山云雨。
确实如方堂所说,女人的嘴,诚实的很。
当金莲双腿发软回到章府之时,已经是第二天中午。
见到章函的瞬间,便扑进章函的怀里嚎啕大哭起来。
“公子,你可要为奴家做主呐,那个方堂简直不是人,呜呜呜。”
看着爱妾哭的梨花带雨,章函莫名的愤怒,双手死死握拳。
“不哭,不哭,金莲不哭,公子一定会给你报仇的。”
死死抱着章函哭的梨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