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
其他人的命也好,自己手下的命也罢,都是一样的不值钱。
哪怕鸡冠山只剩他一人,不肖多少十日,一样能壮大起来。
河头村村口。
万事俱备的村民等的的已经有些瞌睡上头,依旧不曾见到一个匪寇的身影。
有些胆子稍小,亢奋褪去,难免有些胆怯起来,打起退堂鼓的话来
“村长,你说那些匪寇是不是不来了。”
老村长果断摇摇头,以他对鸡爷的了解,断然不可能吃这么大亏。
“不可能,鸡爷不会这般轻易放过我们村子的。”
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想着留后路,打退堂鼓,就是找死。
“今晚哪怕在这里等到天亮,都不能离开。”
话虽这样讲,老村长还是决定派出两个胆子大的往前面去探探。
“大虎二牛,你俩沿着路到前面的山头去看看,有没有匪寇的影子。”
“记得注意安全。”
作为村里年轻的猎户,两人不仅熟悉夜路,身手也比较敏捷。
老村长牵来死去匪寇的马,交给两人,再次提醒道:
“罩子放亮点,一定要小心。”
看着骑马而去的两道身影,老村长心中也是纳闷。
按照常理来说,鸡冠山到河东村的路最多两个时辰就够了,早该来到了。
越是等下等去,村民的兴奋劲过去了,只会越发不利。
望月桥上,顾浔已经被压的推到了桥中间,握剑的双手已经颤抖。
桥下的平缓的河水已经被染红,只是月色朦胧,看不清楚而已。
桥头的匪寇已经折损了三分之二。
那个少年除了一身剑法凌厉之极,还有层出不穷的银针暗器。
时不时还丢出一个装有剧毒的药瓶,只要吸入便会顷刻致命。
他就像一个站在桥头的夺命恶魔,用一切能收割人命的手法,收割着鲜活生命。
剩余之人看着满身是血的顾浔,进退两难。
虽然那个少年此刻定然已经精疲力竭,可保不齐他有能射出几枚银针,或是丢出一个毒药瓶。
那个少年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