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中,慢慢喝了起来。
朱四满面愁容。
“公子,你可想好了,现在抽身离去,还有机会。”
朱四其实知道,公子既然选择了出手,必然已经想好了最坏的结果,想要让他离开,不大可能。
可他还是忍不住想劝顾浔离开,此事牵扯颇大,他不想让顾浔趟这摊浑水。
顾浔喝过一口酒后问道: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朱四轻轻皱眉,唉声叹气道:
“此事说来话长。”
“回来之后,我与重儿去那个叫金莲的女子家看了看。”
“是个贫苦人家,不过金莲却是个好女子,不仅模样周正,手脚也勤快。”
“商谈之后,他家要彩礼六十六两,我也就一口答应了。”
六十六两,已经算是昂贵的彩礼了,毕竟像他家这般在村里还算殷实的人家,一年开支也不过三十两。
稍微清贫的人家一年甚至十两银子的开支不到。
就以四国来说,每户每年平均开支也就二十三两银子左右,已经算上衣食住行了。
六十六两银子的巨款,对于金家那种一年开支不过十两银子的贫苦人家来说,已经算得上是巨款了。
“随后我便请了媒婆,将婚事敲定了下来。”
“后来估摸着觉得我掏银子爽快,金家二老又开口多要了二十二两,说是给女儿准备嫁妆。”
“婚事已经敲定,两孩子又是真心相爱,我就便也就多给了二十二两。”
八十八两银子对于这种小山村来说,绝对是天价彩礼了。
“后来便传出金莲被鸡冠山匪寇掳走的消息。”
“冲动的重儿便一人上了鸡冠山,之后便成了这个样子。”
如果事情只是到这一步就结束,当时朱四也就带着儿子去柳州城寻顾浔救治了。
“重儿出事后几天,金家老两口突然搬离了河尾村,说是搬到凫水城中去了。”
“觉得事情有蹊跷的我,便寻着味去了凫水城,方才发觉金莲压根不是被鸡冠山的匪寇掳去了,而是嫁给县令儿子做了小妾。”
“我想当面去问个清楚,结果人没见到,就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