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落在谢安身上。
“我不明白你区区一个世子开出的条件,是如何林戎动心的。”
顾浔继续喝茶看戏,悠哉游哉。
两位侍从端来一张太师椅。
谢安坐在太师椅上,端着茶杯,用杯盖撇开凫水茶叶,慢悠悠的喝了一口茶汤道:
“不要忘了,林将军本就是你北玄的叛将,回到北玄之后,即使朝廷不杀他,又能给他多少荣华富贵呢?”
“除非你是北玄皇帝,还得陈姝那老妖婆死掉,或许他才能得到高官厚禄。”
“但是南晋不一样,没有人会猜忌怀疑他,朝廷可以给他高官俸禄。”
“即使朝廷不给,我湘平王府也能给。”
谢安看向顾承,笑道:
“你呢,能给他的只是一个承诺,他最多也就给你当个幕僚,或者打发到某个不重要的州当个一州将军。”
被揭穿老底的顾承面色难看,谢安说的一点错没有。
以他现在皇子身份,想要妥善安排当年的太子旧党,太难了。
朝堂之上提及‘朱雀门之变’,都是人人自危。
何况要安置一个当年的太子旧部呢。
当下顾承能给林戎的最多也就是柳州城城主,还是要制约其权力的那种。
顾承没有想到自己算来算去,却给别人当了嫁衣,心有不甘。
谢安继续开口,话还是说与顾承听,目光却落到了李淳良身上。
“其实林将军早就是我的人了。”
“他不止一次劝李将军投靠南晋,可惜李将军油盐不进。”
“他放不下心中的道义,故而一直没有离开柳州城。”
此话一出,李淳良的心上像是被扎了一刀,瞬间拔凉拔凉了。
他一直觉得是李家愧对林叔。
此刻他明白林叔为何强抢民,屡教不改。
哪怕自己三番五次暗示他,父亲时常提醒他,他依旧我行我素。
原来他早就已经有了自己的算计。
外人看来李沧澜对林戎的的骄纵是在害林戎。
实则不然,是林戎故意如此,逼李沧澜与他恩断义绝而已。
相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