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现在都未必能近处一睹佳人面容呢。”
“畜生呀,你个畜生。”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试想一下自己百年单身汉,最好的兄弟身边却是各样绝色的莺莺燕燕,该作何感想。
最气人的是他左拥右抱,还不忘来上一句:都是朋友而已。
这不是杀人诛心,这是坟头蹦迪。
现在江云笙眼中的顾浔大抵就是这样的。
使劲灌了一口茶水,江云笙心中的苦楚方才压下去些许。
“这么说你不打算娶赵姑娘咯?”
顾浔没有立刻点头,而是迟疑了一下,喝过一口茶水才缓缓说道:
“我与她呀,能做朋友就不错了。”
赵牧毕竟是参与了朱雀门之变,真相未曾大白于天下之前,赵凝雪都有可能是自己的敌人。
他不想与她牵扯过多。
江云笙看着顾浔稍稍僵硬的脸色,知道这其中必有故事,问道:
“有何说法。”
顾浔想了想,说道:
“她家与我家家道中落有很大关系。”
江云笙叹了一口气,满脸深沉,尽是惋惜道:
“又是一对苦命鸳鸯呐。”
随后一改深沉,贱兮兮的靠近顾浔,搂着他的肩头,小声问道:
“要不让我夺走赵姑娘的芳心,解救她于水深火热之中如何。”
顾浔一抬肩,把江云笙弹开,没有好气的说道:
“不要做白日梦了。”
江云笙嘿嘿一笑:
“这么说你心里是有赵姑娘的。”
“男人,不要瞻前顾后,遇到喜欢的姑娘就要把握住,不要等到将来后悔莫及。”
顾浔白了他一眼道:
“你懂个屁。”
“不要见个漂亮的女人就舔着脸上去,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越是漂亮的女人,越危险。”
赵凝雪镇北王赵牧之女,莫看她外表文静似书香女子,实则手眼通天。
柳如烟看似是个风尘女子,可醉梦楼楼主朱姨都只能看她脸色行事。
今日她手中那柄冰蓝长剑,若是没有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