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好事,倒不如一了百了。
“赏他一杯毒酒,没有证据,谁敢咬定是我做的。”
“即使他们知道是我做的,没有证据,难道还真敢与城主府撕破脸皮?”
“敢坏老子的好事,想要活着走出典狱司,妄想。”
这种莫名死在典狱司之人已经不是一个两个了,何崇已经得心应手了,知道怎么做能干净利落。
“小胥知道怎么做了。”
走出典狱使府后,先前还在卑躬屈膝的何崇眼中浮现一抹狠辣,备了一桌酒菜之后,直去大牢。
“苏兄,实在不好意思,此事确实是衙官有错在先,我已经备好酒菜,请。”
大牢内,已经被晾了一个时辰的顾浔看着一脸笑意的何崇,微微一笑道:
“这么说何大人的规矩已经理清了。”
看着何崇那皮笑肉不笑的样子,顾浔就知道这家伙不安好心。
不过并未揭穿,而是陪着演戏,阿谀奉承,看看这个家伙究竟想干嘛。
事情不闹大些,又如何惊动城主大人呢。
何崇微微弯腰,一脸谄媚道:
“都说了你是江二爷的朋友,只是走个过场而已,做给他人看,不用放在心上。”
“何况现在你已经是名动柳州城的神医了,我等再怎么不开眼,也不能得罪你不是。”
说话间,两人已经来到酒桌前,何崇热情的邀请顾浔坐下。
“何大人的心意我领了,不过酒水我方才已经喝够了,就不喝了。”
“何况在这大牢里喝酒,多少有些不吉利。”
“告辞。”
看着顾浔转身就要走,何崇急忙拉住了他的手道:
“这怎么能行呢,这是我的赔罪酒,怎么也得喝上一杯。”
说罢还提起酒坛,放在手中拍了拍道:
“上好的阳春雪,不喝岂不是可惜了。”
顾浔露出为难之色,针扎片刻之后,带着些许询问的口气道:
“要不我带走?”
何崇气的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见过不要脸的,没有见过这般不要脸的。
“何必如此,若是你喜欢,回头我亲自给你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