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脸享受。
一口酒罢,顾浔也不藏着噎着,说道:
“小子略通些许医术,要不帮你看看。”
倒也不是吃人嘴短,杨老头能拿出酒与他分享是发自内心,他帮杨老头看病也是发自内心,没有半分交易夹杂其中。
杨老头极为爽快,当即撸起袖子,将手放在桌子上。
顾浔探出纤长手指搭在脉上,细细感应了一番道,又接着昏暗的灯光看了看他的面色,当即道:
“严重脾胃虚弱,时常有腹痛,伴随拉稀,不宜辛辣之物,这酒还是少喝。”
“回头我让人给你捎两副药来,吃上个把月,保证你浑身舒坦。”
其实以顾浔的医术,扎上几针效果不比吃药差,只不过人老不能下猛药,慢慢喝药调理,还能帮他少喝酒,是不错的选择。
“那感情好,那就多谢小友啦。”
两人喝的正酣,一个穿着华贵,手拿折伞的公子哥出现在巷口,腰间挂了朱红酒葫芦。
样貌是个儒雅公子,可打扮就显得有些不伦不类,读书人与江湖客各占一半。
他闻着酒香便就寻了过来。
“酒香不怕巷子深,好酒。”
那位公子行至酒肆前,对着顾浔二人一拱手道:
“小子江云笙,不知这桌子还能容我一人不?”
“不白吃白喝,我愿意付钱。”
说罢掏出一锭银子放在座子上,彬彬有礼,有几分读书人的风范。
能够嗅着酒味找寻至此,想来是个好酒之人,杨老头也是好客之人,当即将屁股下的小马扎让出。
“这位江公子请坐,至于银子嘛。”
老杨头拿起递还给江云笙道:
“这桌子上的酒掺了银钱味,就喝不出它本来的味道了。”
江云笙尴尬一笑,收好银钱。
“是小子俗气了。”
素素姑娘眼看又多一人,又加了一个菜,拢共三个菜端上桌,又添了副碗筷。
杨老头依旧是热情的给江云笙倒了满满一碗酒。
看着从酒坛之中流出来的橙黄浆液,江云笙嘴角已经流出了哈喇子,实打实是个爱酒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