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你,现在蹲在暗无天日的大牢里也不是不可能。”
陈鹿姐转过头看着梁叔,神色一紧,似乎是对这段故事也有所耳闻。
“哼,现在有时候还是痞里痞气的。”
“不能吧,那都十几年前的事了,我现在肯定是温文尔雅、通情达理的好教练形象。”梁叔抱怨道。
左右两个兜里各揣着烟盒,衬衫的衣领歪斜,怎么看都和温文尔雅、通情达理不沾边。
豪子有些好奇,试探性地问道:“教练啊,你是……混过?”
梁叔不置可否地一笑:“那个年代,不读书、不打工,可不就在混着吗?不过当时有个贵人看我游戏打得不错,就来网吧找我去打电竞,也就是因为他,我避免走上了一条不归路。”
“原来如此。”
“人生中能碰到那种人是极其幸运的”,梁叔说罢苦笑了一下,“只可惜好人不长命,他年纪轻轻就因病去世了。”
“节哀。”
“也是受他的影响,他去世那一年我就决定去青训营执教,这么看来还是拜他所赐,正好碰到了陈鹿。”
这时,大厅中的广播提示响起。
请257号患者顾轻竹到3号诊室就诊。
一瞬间,周围的话语声都停了下来,没人再开口说道。
我其实能感觉到,大家都在避开谈论我手腕的伤势,尽量岔开话题聊些其他东西,就是为了不让现场的气氛太沉重,免得我担忧和多想。
王木枫扶了我一下,我站起身说道:“我先去了啊。”
“走走走,我们一起。”豪子也同时站起身。
骨科诊室里的主任医师例行询问了一番,接下来便是开始了跑东跑西做种类纷繁的各项检查,然后等待检查结果出来后,再给医生做进一步诊断。
“现在怎么样了?”王木枫在身旁问道。
“手指尖能略微活动了,看来没什么大不了的,过几天就可以回去打淘汰赛了。”我故作轻松地笑道。
“你给我老实一点。”王木枫瞪了我一眼,使我脸上的笑不由自主地收了回去。
豪子也连忙急切地附和道:“我的大哥,你刚才右手还和半身不遂了一样,现在就别惦记着比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