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却在陌生人面前做出了真诚独白,我无法否认这种爱意,尽管是畸形的爱。
“我理解。”
但是很难以接受。
王木枫说,不要撕破脸,也不要放下。
我沉闷地应和着,然后站起身,结束了这场谈话。
我没有撕破脸,也没有放下,只是心中的惴惴不安在不断蔓延扩散,就像窗外无边的夜色,我害怕会被吞噬在其中。
会客厅的灯光有些刺眼,沙发上空无一人。
“枫枫呢?”走在我身前的安婧玉率先向着西装男发问。
“小姐她……走了。”西装男犹豫了一下说道。
“走了?什么时候?”
“她一直在门外听着,直到听到您买了下周三的机票,就离开了18层。”
“……她有说去哪吗?”
“没有,一言不发就走了。”
我径直走向电梯,在二人惊慌失措的视线中,按下了一层的按键。
电梯门闭合,将我局促在狭小的空间当中,我望着四面平滑的金属隔板怅然若失。
我必须要找到她,如果此时此刻不在心底重复地告诉自己还有转机的话,我害怕自己会被情绪的浪潮击垮。
一楼一片昏暗,而室外的街灯却是越发明亮,前台空无一人,王木枫那只行李箱孤零零地安放在角落,她在离开的时候并没有拿走。
她去了哪里?
发消息和打电话都没有回应,现代人之间的联络完全依赖于电子产品的讯号,这种方式真是脆弱不堪。
我想起高校联赛的时候,王木枫也有一次因为手机损坏而失联,当时还能通过比赛酒店的房间找到她,而这一次则是彻底地无迹可寻。
中心商业街的街道好长,一直走都走不到尽头,就好像被街灯得影子拉长了距离,夜晚的这里依旧人潮拥挤,但隐约又显露着一丝寂寥。
我在十字路口的红绿灯茫然驻足,这一刻电话铃声响起了。
“喂,对不起,刚才没有看到你的电话……一直在哭呢。”
“嗯……你现在哪里呢?”
“下午的那家咖啡店。”
“好。”
原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