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的表情,摊了摊手:“关心我是送到了,你不领情我也没办法了。别怪我说得难听啊,小戴,你们玄器和我们打过多少次了,赢过我们皇天一次吗?你不会真觉得我能看得上你们的什么训练机密吧。”
“皇甫辉你他妈别太嚣张了……”戴瑞清的话还没说完,身后几个看山去是玄器的队员拉住了自己的队长,毕竟他们都清楚,嘴上吵归吵,要是真动了手,那可就不是同一个层级的问题了,要是被赛组委知道除名,那玄器今年也算是走到头了。
皇甫辉似乎很享受戴瑞清这种气急败坏却又无可奈何的表情,再度爽朗地笑了笑:“小戴,还是要冷静点,别和赛场上一样上头,今年带着玄器努力一点,争取进决赛那个亚军,我们西北赛区包揽冠亚军不好吗?”
“戚。”戴瑞清面色阴沉地瞥了皇甫辉一眼,然后径直走过去推了皇甫辉一把,带着玄器的队员离开了。
当然,以戴瑞清的体型,推的那一下皇甫辉自然是纹丝未动,他就这样站在门口目送着玄器的一众人离开,然后笑了笑对着围观的群众说道:“行啦,大家都散了吧,小事而已。”
大家本来就是来看热闹的,大部分人也不想惹这个北方大汉,无论是现实还是比赛层面上,因此原先稀疏的人群在几十秒内迅速散开,广场内变得空荡起来。
“走吧,竹子哥。”豪子招呼了我一句。
皇甫辉依旧站在底楼大厅的中央,不知在观察着什么,在走过他身前的那一刻,我和目光和他短暂地对视了一瞬间,他轻蔑地笑了一下,然后双方各自向着相反的方向走去。
卫冕冠军,vp选手,总感觉这是迟早要遭遇的对手。
“哎呦,我的竹子哥,你是真的不紧不慢的。”豪子等在门口看向我说道。
“急什么,看热闹都耽误这么久了,不差这半分钟。”
“我去,你看别人走得多利索,就你慢吞吞的,你不怕那皇甫辉找你茬儿啊?”
“找我茬儿干什么?我又不认识他。”我茫然地说道。
“你之前没听吗?他自己进的玄器的训练室,在里面大摇大摆地逛了一圈,这不明摆着是挑衅吗?不是我说,这小子是真的狂,真把这里当自己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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