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四落回马背疾驰,距离杀手只有半丈时,太阴刀顷刻挥出,强横的刀罡霎时将应对不及的杀手劈成两截,一条血路赫然出现在眼前。
“截天指!”
剑指挥出,气贯长虹,将南边来围堵杀手逼退,阿四回首望了一眼在人群中激战的秀玉灵,高喝道:“别死了。”
说着,右手又挥刀扫落射来的数枚暗器,随后马蹄声渐渐远去。
一队人马行色匆匆,直奔白鹭洲渡口。
忽然,人群前头的马车,车轮撞上一块石头,马车朝着一侧翻去。
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飞身落地,脚步迅捷,三两步跟上马车,双掌推出,掌力托稳马车。然而惊魂未定的马儿嘶鸣狂奔,车厢里不断传出翟荣的惊叫声。
老者面色沉稳,轻喝一声,脚尖点地,身形如同大雁凌空掠过车顶。眨眼间,稳稳落在前头,只见他单手握住马绳,用力一拉。
马儿抬头嘶鸣,马车终于停了下来。
老者重重地喘了一口粗气,心有余悸,连忙撩开帘子,问道:“少爷,你没事吧?”
“福伯,还有多久才能到渡口?”
马车里,翟荣披头散发,神色慌张,抓着福伯的手都在颤抖。
“少爷,快了。只是……”
福伯宠溺地安抚着翟荣,暗自叹了一口气。
少爷我行我素,从不听人劝,竟还染上了五石散那要命的玩意,如今铸成大错,幸好老爷有先见之明,不然少爷这条命便要留在江宁城了。
只是这雨下得这般急,江水涨潮,怕是船都走不了了。
“福伯,我是不是死定了。我不要死,我不要死……”
见福伯说话吞吞吐吐,翟荣心知麻烦大了。他有预感今晚如果不能渡过长江,恐怕再也回不去扬州府了。想着想着,眼泪不争气流了下来,如同断线的珍珠。
“少爷你放心,老奴就是拼了这条性命,也会护你周全的。”
福伯放下帘子,招来一名黑衣人,沉声吩咐道:“去,安排几个好手找地方埋伏起来,如果发现有人追来,就算豁出性命,也要给我拖住。如果少爷能平安回扬州府,我便升你们做堂主。”
“属下领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