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如此冷清。
偌大的艺馆连一个娘子的身影都见不到,未免有些太过反常了。
“有人没有?”
连叫三声,无人应答。
阿四脸色顿时冷了下来,心知定然坏事了。
咔嚓一道惊雷响起,天色顿时黑了下来。阿四惊得浑身一颤,浑身白毛汗倒数,忽听到里边有了些许动静。
“啊……”
阿四惊呼一声,急忙后退两步,急促地喘了两口气,随后气恼地冲进黑暗之中。
雷电闪烁着,映出一张惨白的脸,嘴角还挂着殷红的血迹,模样颇为瘆人。
瞧着眼前这人打扮,定是玉楼春的龟公无疑。
阿四定了定心神,见这龟公奄奄一息,心知有事发生,渡去一道真气,问道:“说,发生了何事?”
“死……死……”
龟公颤抖地指着后院,两眼一翻,便又歪头晕了过去。
阿四放下龟公,神色紧张地冲进后院。
玉楼春的房屋布局与艳群芳颇为相似,后院小楼私房都是给贵客使用的,但规模却比媚香楼小了不少,还缺了一进院子。
大雨倾盆,寒风疾走,电闪雷鸣,后院的亭台楼阁掌着灯火,却还是让人不寒而栗。
杂乱泥泞的小道上,绿叶花卉有些杂乱。
一步一电光,一眼一滩血,简直触目惊心。
任手上沾过数条人命的阿四,见到路边和回廊之上,那些横倒着的尸体,心不知不觉地提到了嗓子眼,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翟荣是疯了吗!”谢寒衣倒抽了一口凉气。
忽然间,一只手抓住了阿四的脚脖子,脸上被砍了一刀,鲜血直流的老妇人,乞求道:“救……救我……”
阿四蹲下身,紧忙问道:“李景儿在何处?”
“旁……旁边的楼……”
话未说完,老妇人瞪着眼,一命呜呼。
阿四伸出颤抖的手,替妇人合上眼睛,迅速地朝着不远处的小楼冲去。
小楼大门敞开着,桌椅板凳倒了一地。堂屋里,血泊中倒着七八具尸体。阿四仔细瞧了一眼,没有发现李景儿的身影。
楼梯口,斜躺着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