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响起陶大胆的惊呼声,阿四下意识回头,就见一甲子营的将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持刀逼到了近前。
千钧一发之际,由不得阿四再作多想,拔出太阴便朝来犯之敌全力斩出一刀。
刀劲破空,将丈余宽的空间撕成两瓣。来犯的甲子营将士冷笑一声,前冲的身形陡然一翻,贴地侧飞向阿四,凌空便是一刀落下。
阿四催动幻魔身法,在刀刃贴近发丝的一刻,闪出丈远,一绺断发飘落。
那名将士似是早就料到阿四会有此举,刀势并未圆满,故而快速地收了回来,他又以极为飘逸潇洒的身法,反扑向阿四。
阿四瞳孔骤然收缩,此人的轻功一点不弱于西凉万佛寺的了禅大师,相必修为实力怕是也已到了傲视武林的地步。
莫非是江淮的世家门阀请来的高手?宗师级别的高手在各国都拥有超然的地位,岂会轻易受他人差使,江淮的世家门阀还不够资格。
北莽天阴宗,西荒魔门……阿四否定了心中的想法,更不认为当今官家,他的“好”叔叔南宫义为了取他的命,会如此大费周章。
思来想去,阿四也没弄明白何时与这等高手结下了梁子。
见那披甲的将士又扑了过来,阿四再次催动身法。
“砰”的一声响,将士斩破了阿四的幻影,强悍的刀劲硬生生将地面斩出一条裂缝,大地为之一颤。
阿四出现在东边一丈开外,心有余悸的重重喘了一口粗气。抬眼时,就见那将士又以迅雷之势攻了过来。
“真是狗皮膏药!”
阿四暗自啐了一口,哪敢再做停留,立即将幻魔身法催至极致,在地面上留下十数道残影。那名将士连劈数道幻影,依旧未能找到阿四的真身所在。
甲子营将士们恍然愣神,都是一个战壕里练出的拳脚,彼此几斤几两都清楚得很。刺杀武德司专使的弟兄,拳脚怎生这般厉害干脆。
石让稍作定神,料定眼前这名胆大妄为的甲子营将士准是此刻乔装假扮。
陶大胆飞快奔向自己的坐骑,从马背上取下重达两三百斤的八棱梅花亮银锤,大步流星的奔向那名刺客,骂道:“哪里来的贼厮,敢行刺朝廷专使大人,吃爷爷一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