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烟,任他怎般断了青烟,最终都改变不了青烟升空的结局。他呲鼻一笑,继续说:“区区淮帮算得了什么,不听话换了便是。江淮的官场已经病入膏肓,朝廷关心的是如何刮骨疗伤,一劳永逸。”
谢寒衣思索片刻,恍然大悟,“你的意思是……”
“欸,我可什么都没说。”
阿四打断了谢寒衣的下文。
薛安国既然要他了结翟荣的性命,自然早已看清大局,一个江湖草莽帮派,江宁府的知府大人又怎会放在眼里。
但有一点,阿四至今也未能想通,翟荣一死,对他薛安国能有何好处。
难道是要逼淮帮自乱阵脚,从而迫使那些给淮帮做保护伞的势力与淮帮划清界线?
翟通天为了给自己的独子报仇,还能造了南宫家的反是不成。就凭淮帮那点力量,还不够江东军喝一壶的。
读书人一肚子坏水,吃不透薛安国的用心,阿四心想再等等,免得被薛安国那老杂毛算计得连自己的小命都要搭进去。
神仙打架,小鬼遭殃,能力所能及做点自己认为正确的事就不容易,至于那些大人物的博弈,轮不到谢寒衣他这只小鬼操心。
还是顾好眼前吧!
谢寒衣无奈地叹了一口气,问道:“江宁盐商家主接连被杀,此事你打算如何处置?”
阿四反问道:“你觉得是何人所为?”
此事可不就是冲着他这位无法无天的“罪魁祸首”而来的嚒。
将整个江淮官场推进刀山火海里炼,那些涉事的官员,他们背后的士族门阀,哪个不恨得牙痒痒的,啃骨食肉都算是轻的。
若不是他还有一重“武德司指挥佥事”的假身份,想必这几日要杀他的人早就排到了扬州府,就连他住的这座巴掌大的宅子都给拆了百余回了。
阿四在明,敌人在暗,要弄清淮东还是江东的宵小作祟,着实有些难度。幸好还有一个谢寒衣也在暗处,这就体现出好处来了。
谢寒衣今日来,便是为了江宁盐商被杀一事而来。瞧着阿四那有些迫切的眼神,他不紧不慢地饮了一口茶,故意卖起了关子。
阿四有些不耐烦地骂道:“有屁快放!”
有辱斯文!谢寒衣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