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进归墟书院读书。
他的同年郝文通,昭文二年的状元郎,恐怕没少于暗室中愤慨直呼,“既生吾,何生桷。”
狱卒的开门声将秦豹拉回到了现实中。
“谢捕头,长话短说,莫要叫兄弟们难做。”狱卒收起了铁链和锁,迫不及待的离开了。
“老三。”
谢寒衣提着食盒进了牢房,望着身形消瘦,面容憔悴的秦豹,微微叹了一口气,大牢这种地方,任谁来过一遍,都要脱层皮,就算像秦虎这般有些练武底子的硬朗汉子也不行。
“这不是江宁鼎鼎有名的谢捕头嘛,不去奔你的前程,怎有空来看我的落魄。”
秦豹转头看了谢寒衣一眼,神情淡漠。
秦家沦落到如今这个田地,他心里虽有万千怨恨,却也是恩怨分明之人,知道此事与谢寒衣并无瓜葛,只是想到阿四那张嘴脸,终究还是难以压住心中的愤恨。
“我知你心中有怨,换作是我,兴许做得还未必如你。”
谢寒衣毫不介意,坐在秦豹的对面,取出食盒里的酒菜碗筷,又倒了两碗浊酒,“这也许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了,你不打算陪我吃上一杯?”
“看来秦某倒要祝贺谢捕头从此平步青云,官运亨通了。”
秦豹闻言不屑地笑了笑,还真让他抱上武德司那狗杂碎的大腿了。
嘴上讥讽,不过人倒是坐了下来。
关在府衙大牢这些日子,无人问津,所谓人情冷暖,不过如此。谢寒衣此时能来探望他,心里装着的是两人共事多年的同僚情义。
经此风波,秦豹自知还是看低了谢寒衣,但对谢寒衣的人品却十分笃定。
他长长呼出一口浊气,端起一碗浊酒干了。
酒水的辛辣唤醒了秦豹心底的那点豪气,人也变得精神不少,他正视着谢寒衣,认真道:“你的选择是对的,倒是我自以为是了。你我本就不是一路人,你要走的是正道,犯不着与我们秦家一同冒险,何况大娘年事已高,身边总要有个人养老送终。”
能得到秦豹的理解,谢寒衣暗自松了一口气。
其实在江宁这么多年,他也没什么朋友,能将后背相托的秦豹是唯一一个。不过,就如秦豹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