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起来,倏地脸色阴沉下来,厉声呵斥道:“蜡块妈妈的,这么晚,我冒雨前来,你以为是跟你闹着玩呢!”
感受到阿四无边的怒火和吃人的眼神,秦豹的眼神里有些慌乱,他阴沉着脸,扭头看向石让,沉声道:“石翰林,抓贼缉凶是官府的事。你若是替这小子被青衣楼刺杀一事来兴师问罪,恕秦某不奉陪。”
“我秦家在江宁屹立百年不倒,什么风浪没见过。谁要是敢在秦府胡来,秦某就是拼上一死也要讨个公道。”
话音一落,数十名秦家豢养的打手便亮出了兵器,只待秦豹一声令下,与江东军拼个你死我活。
“不要命的,大可放马过来试试爷爷的刀锋利否!”
阿四轻蔑的扫了秦虎等人一眼,太阴“铮”的一声出鞘。朴实无华的一刀斩下,磅礴霸道的刀气宣泄开来。
只听砰的一声,秦府里那座人工堆填,奇石装饰的假山赫然被削去一截。
秦府众打手见状,倒吸一口凉气,手中握着的兵器微微发颤。
秦豹见识过阿四的手段,却没想到,不过几日未见,身负重伤的阿四竟然实力又突飞猛进,震惊之余,他是敢怒而不敢言。
石让摸了一把满脸的雨水,淡淡地说:“我手里倒是有秦家近十年来作奸犯科的证据,也不多,像什么巧取豪夺,贿赂命官,伤人性命之类的案件也有个十几桩,秦豹,你要不要看一看?”
说着,石让从袖中掏出一册木牍,似又想起什么,一拍脑袋,补充道:“哦,对了,你任江宁县副捕头期间,以权谋私,颠倒黑白的案子也有几件。”
秦豹望着石让手上的那册木牍,心都凉了半截。能在江宁屹立不倒的家族,哪个屁股是干净的。
“石让,我们与你何怨何仇,你为何要如此害我秦家!”
秦豹脸皮紫胀,咬牙切齿。石让这个时候拉清单,分明是要毁了我秦家啊。
他偷偷瞄了一眼阿四,懊悔不已,怎么就惹了这个驴操的小祖宗。
“与朝廷作对,这个下场已经算不错了。”石让笑了笑,将木牍递给了阿四。
“都这会儿工夫了,怎的不见秦家大爷。是去找翟荣讨要好处了,还是和月离姑娘在床上研究双修之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