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还能记下一笔,也算不白活一场。
读书人自发组织成一条长长的队伍,年长的居中,年轻气盛的分列两端,他们亦步亦趋走向舞台,与府兵和捕快对峙起来。
大炎重文抑武,读书人号称天子门生,受人尊敬,地位颇为崇高。哪怕他们面对的是一品大员,也只是执学生礼而已,所以江宁府的府兵和捕快是轻易不敢对这群读书人动粗的。
众口铄金,郝文通脑袋嗡嗡直响,不知该如何是好。
见阿四神色平淡,点完火就要离开,郝文通哪肯放过,一把抓住阿四的手臂,老眼泛红,“大人,你不能走啊,你这么做事要我们江淮两地官员的命呐。”
“郝大人,这话从何说起。”
阿四故作不解,有些嫌弃地抽开手臂,淡淡地说:“淮东官员违法乱纪,与江东官员有何干系。郝大人,身正不怕影斜,莫要庸人自扰了。”
“阿四,你休要揣着明白装糊涂。淮东官员若是被问责,江东官员难辞其咎。”
宋长文脸色铁青,气急反笑:“江淮若是乱了,大炎社稷国本动摇,你一区区指挥佥事,你担得起这个责任吗?”
“你是何人,可有官身,有何资格跟咱吆五喝六。”
阿四向前一步,目光冷厉,逼得宋长文不敢对视。
李佩奇手中的佩刀一阵震颤,旋即“铿锵”一声,刀身出鞘,飞至阿四的手中。
刀刃抵着宋长文细嫩的脖子,阿四冷冷地说:“我想武德司要杀一个人,应该没有人敢阻拦吧?”
刀锋上散发出冰冷的寒意让宋长文浑身一激灵,心中很是忐忑,生怕阿四不计后果,一刀抹了他的脖子。
可他毕竟是淮东安抚使之子,未来宋氏门阀的掌门人,岂能被阿四所吓到,只见他冷哼一声,强硬地质问道:“哼!你要杀我,敢问在触犯了哪条律法。”
“我要杀你,找个罪名还不容易嚒。”
阿四冷笑,手上力道加重,锋利的刀锋在宋长文的脖子上留下一个寸长的伤口,几颗血珠渗了出来。
宋长文神色惊慌,紧忙躲开刀锋,可看到阿四那满脸的戏谑之意,愠怒之色顿时又爬上了脸。
阿四脸上露出阴险的笑容,“宋公子,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