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说:“花魁花落谁家尚且不知,郝大人,此事还得劳你收个尾。”
郝文通回道:“凌谣姑娘乃是不祥之女,花魁头衔自然是玉楼春的李景儿姑娘。不知大人有何异议?”
宾客们闻言甚为好奇,难不成凌谣姑娘不是夜族之女?
可凌谣的变化又当作何解释?宾客们以为阿四是想以势欺人,替凌谣强要了花魁的头衔。想到翟荣此前揭露艳群芳弄虚作假,凌谣与阿四早有一腿之言,更加可信了几分。
他们心里,自然也有些看不起阿四,尤其是凌谣的追随者,此时更是对阿四生出嫉妒和怨恨之意。
“郝大人,倘若凌谣姑娘确为夜女,景儿姑娘胜出成为花魁,自然是合情合理。”
阿四顿了顿,两岸的宾客百姓来了兴趣,继而又说道:“只不过凌谣并非夜族之女,而是有人暗中动了手脚,至于是下毒,还是哪般手段,咱能力低微,见识浅薄,无从判断。”
“你说有人对凌谣动了手脚,这怎么可能,你有什么证据吗?”
郝文通脸色一沉,百花盛会是由官府主导,艳群芳举办,参选的青官人都是来自江宁各大青楼艺馆,大家都是利益共同体,又怎敢与官府作对,损害自身的利益。
不对,坐实凌谣夜女身份,最得利的就是李景儿,难不成还真是玉楼春的人干的?
阿四将角落的凌谣迎到台前,“凌谣,为证明你的清白,我只有得罪了。”
说着,剑指在凌谣胸前几处点了一下,解开穴位。
登时,凌谣身上的黑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散,逐渐露出了绝美的容颜和白皙嫩滑的皮肤。
这样的女子,纵是用“闭月羞花”,“沉鱼落雁”二词也不足以形容其美貌和气质,她就像天上掉下来的仙女,不食人间烟火,只可远观,不可亵玩。
阿四与两岸的宾客们一样,看得有些痴了。
就算他绞尽脑汁,把当年听说书先生说的那些描绘娘子们肤白貌美气质佳的词在心里过了一遍,也找不到一个绝妙好词来表达心中的惊艳,只能干巴巴地说:“绝了!”
凌谣瞧见阿四这副花痴呆傻的样子,心里还是起了些许波澜。
这个小色胚,怎地越来越像艳群芳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