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厉声骂道:“连我家公子都不认识,瞎了你的狗眼!”
枭众不吆喝还好,这一声吆喝,翟荣面子更觉挂不住,嘴角抽了抽,暗骂一声“狗日的东西”,随后伸手拦住枭众,折扇“啪嗒”一声打开,徐徐清风吹起鬓边,倒也有几分公子风流之姿。
“天作孽有可为,自作孽不可活。小子,夹起尾巴做人才能活得长久。”
翟荣优雅的合上折扇,捋着鬓发,瞥了阿四一身素衣,揶揄道:“连丝绸锦缎都穿不起,见识能好到哪里去,倒是本公子高看你了。”
郝文通不禁皱了皱眉头,腹诽道:翟通天是怎么教孩子的,说话做事一点分寸都没有。
在大炎,士农工商阶级分明,普通百姓,尤其是工商阶层即便再有钱,出门也不得穿丝绸锦缎。
然而,因为富商能置下那么大的产业,与官场上来往比较密切,所以通常情况下,富商穿丝绸锦缎出门,官府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虽说是不言而喻的潜规则,但不代表合法合规,翟荣堂而皇之地借此来羞辱阿四,何尝不是在打官府的脸。
“这位公子模样好俊啊,就是中气不足,力有不逮,想必平日里读书很是辛苦。”
“好心疼公子啊,公子在我手上怕是走不过一个回合,呜呜,哥哥真叫奴家心疼……”
“公子莫怕,奴家回头给炖两挂羊腰子补补……”
翟荣的脸臊得通红,肾亏的毛病被人当众揭开,心里恼得很,但又不好当场发作,失了他翩翩公子的风度,勉强噙笑,眼神扫过那几个说话的风骚娘们儿,差点忍不住要吐了出来。
很是不耐地转过身,对枭众挤眉弄眼,示意将那几个胡咧咧的风骚女子给拖出去。
收到命令的枭众,会心一笑,转身跑到那几位女子面前,放声说道:“你,你……还有你,我家公子看上了,今晚别走了,留下来服侍我家公子。”
“公子天人之姿,果然品味不俗,在下佩服,佩服!”
阿四哈哈大笑,抱拳躬身行礼,眼神戏谑地看着翟荣。
翟荣气得脸皮紫胀,哪还顾得了君子风度,冲上去前去,一脚踹在枭众的屁股上,骂道:“你他娘的,还有你们这些骚娘们儿,给本公子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