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饥饿的老虎扑向了自己的猎物。
香风扑面,有些发甜。阿四还未来得及作出反应,月离已经扑进了他的怀里。
月离眼红的嘴唇凑到了阿四的耳边,呵气如兰,“只要你把天魔策上卷默写出来,奴家便……答应你一个要求。对了,忘了告诉你,奴家可还是处子哦,咯咯。”
我去,这谁顶得住!
长这么大以来,阿四虽然在艳群芳见过不少男女床帏上干的那点事,但与女人亲密接触,也就宁红妆一个。
月离这般撩拨,阿四心里有些发痒,玩味之心更浓,他抱住月离的细腰,伸手在那富有弹性的翘臀上拍了一下。
月离“嘤咛”娇哼一声,媚眼如丝,“小师弟,莫非想吃了奴家。”
阿四有些得意,对月离挑了挑眉毛,问:“月离姑娘,大饼谁都会画,你不拿出点实际的来,我怎么相信你说的是真是假呢?”
月离眨了眨桃花眼,娇滴滴地道:“那一晚奴家都任你欺负了,你还想如何?”
合欢宗弟子修炼采阳补阴的功法,行事不讲章程,为正派人士所不齿,口碑自然不好。月离是合欢宗弟子不假,并不代表她也是一个浪荡不知廉耻之人,该要的脸面总是要顾及的。
那日被阿四扛回家,在他的床上煎熬地度过一夜,每每想及此事,月离心里便有不忿。
“月离,想要天魔策上卷,那便来些实际的,不然你还是早些回去伺候你家那位大爷吧。”
阿四玩味地笑了笑,向前一步,将月离逼近了角落,两人的脸几乎贴在了一起。
那晚夜探淮香楼,阿四差点死在那群刺客手上。月离在他的床上睡了一夜,白天替她解穴还被反咬了一口。
阿四至今还有些耿耿于怀,后悔当初没问月离收些食宿费。
又是秦龙,他诚心恶心我是吧!
月离气不打一处来,恨不得现在就刀了阿四。秦龙那厮房中的恶趣味,虽然没有用在她的身上,但在一旁瞧着都快被呕心吐了,她现在一听到秦龙二字,就应激反应了。
这个小混蛋真是不解风情!
这一刻,月离真觉得阿四就是她的命中克星,若无必要,她真想离阿四远远的,只不过天魔策上卷的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