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二话不说,一刀就捅死了秦家二爷。”
“不对,不对。”妇人身旁的男子摇摇头,纠正道:“那晚小的分明听他说当年之辱,今日以血偿还。随后拿起一根木棍硬生生将秦家二爷给打死了。”
薛安国斜瞥了一眼阿四,淡淡地问:“小兄弟,你听清楚了?”
“大人,好手段。”
阿四淡然一笑,那晚如果有人在场,怎会逃过他和妖女月离的眼睛。
三名证人眼神闪烁,阿四的目光扫过时,立即就低下了头,心里慌乱的不行。
证词前言不搭后语,连秦虎如何死的,都说的自相矛盾,这三人不过是薛安国临时找来唱戏的陪衬罢了。
以薛安国的老辣,事先不可能不给三位证人组织证词,但他显然没有这么做。
一见面就给阿四来了一个下马威,薛安国是在提醒阿四,不管有没有证人,只要他想定阿四的罪,不过是谈笑之间的事。
对此,阿四了然于胸,官场黑暗肮脏的手段,今日他也算是开眼了。
薛安国示意管事将三人带走,随后朗声大笑道:“小兄弟在武德司当差,惩戒几个违反乱纪的刁民,亦不是什么大事。不过薛某好心提醒一句,江宁不比上京,有些事管得太宽,闹得大家都很难堪,想收场可就难了。”
阿四故作不知,摸了摸鼻头,问道:“不知大人说的是哪件事?”
“你是聪明人,还要本官提醒吗?”薛安国冷哼道,对阿四装傻充愣的态度甚是不满。
阿四嘴角微微上扬,眼神有些玩味。江宁城近期发生的大事屈指可数,薛安国一面警告他不要插手,一面又对具体的案子遮遮掩掩。
如此作态,反倒让阿四觉得薛安国心里有鬼。之间他眼珠子提溜一转,开口问道“大人,秦螣与田从文之死,您怎么看?”
话一出口,果不其然,薛安国神情有变,虽然只是瞬间之事,但还是被阿四捕捉到了。
薛安国清咳一声,正色道:“翟荣睚眦必报,先前没能杀得了你,必定还有后手。你何不趁早除了这个麻烦,对于江淮两地百姓而言也是大功一件。”
杀了翟荣?
阿四愣了愣,江淮的问题,不是杀一个翟荣便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