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都明白,李佩奇此刻的瓶颈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再聊下去也问不出什么有价值的信息。
于是,两人起身说:“李将军,今日多有叨扰,我们就先告辞了。”
“见外了不是。两位若不嫌弃,常来寒舍坐坐。”
李佩奇应付道。
见阿四和谢寒衣两人走远了,他这才长舒一口气,总算将瘟神送走了。
然而,一想到自己被武德司盯上了,李佩奇的脸色顿时阴沉下来。
心中的憋闷如潮水般涌来,他刚想拿起一只茶杯发泄心里的憋闷,但又因心疼钱而犹豫不决。
最终,他长叹一口气,无奈地放下茶杯,叹道:“这世道,想要混出个头,怎么就这么难!”
李府外,阿四与谢寒衣分道扬镳。
临走时,阿四提醒谢寒衣,李佩奇明里暗里透露田从文与淮帮有来往,恐怕有所文章。不料谢寒衣早就想到了这一点,并已经计划好下一步的计划。
阿四不由比了大拇哥,称赞江宁第一名捕不是浪得虚名。
两人渐渐有些相见恨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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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往秦淮河的路上,阿四步伐悠闲,脑海中浮现出慈善拍卖晚宴上凌谣华丽登场,动人心魄的身影。
阿四的嘴角情不自禁地上扬。
十年光阴流转,凌谣的蜕变令人惊叹,如今的她散发出一种让人难以抗拒的魅力,风姿卓越,让人陶醉。
阿四暗自思忖,自己回江宁城已经有一段时间了,却还从未正式见过凌谣一面。
此次前去相见,免不了要受她一番抱怨。
“如果让她知道我与祸水私定终身了,不知会作何感想。”
阿四忽然萌生出一个坏坏的念头,让他心神为之荡漾。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悠然地挡住了阿四的去路,那人带着几分不屑,冷然出声:“你就是阿四?瞧你也不过一市井小民,竟敢与翟荣作对,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阿四眉头一皱,抬头望去,只见对方跨坐一匹骏马,虽然文质彬彬,但眉宇间却透露出孤傲之气,目光中充满了轻蔑与傲慢。
面对对方投来的轻蔑目光,阿四心中顿时涌起一股不悦,腹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