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统!”
秦龙瞪了秦豹一眼,转脸看向阿四,冷冷地道:“秦家不是谁都能欺辱的。四妹之死,你若查不出凶手,秦某便用自己的手段了。”
秦豹撂下一句话,带着秦豹离开。
“秦龙不比秦豹,你要小心他的手段。”谢寒衣面露隐忧,秦龙阴险狠辣,定然不会放下与阿四的新仇旧恨。
“兵来将挡水来土屯,我接着便是。”
阿四不在意的笑了笑,秦龙若真敢玩阴的,我不介意灭了秦家。
二楼,阿四和谢寒衣走进房间,顿时被一股浓重的血腥气所包围。
房间内,并无打斗痕迹,但地上散落几块点心和一地的瓷盘碎渣。
秦螣与田从文的尸体躺在血泊中,衣衫早已被鲜血染红,格外扎眼。
秦螣的脸色苍白,双目圆睁,似乎死前的惊恐与不甘仍然凝固在她的脸上。
她的胸口处,有一道致命伤口。
田从文的左手边有一把沾血的匕首,奇怪的是他的脸上并无惊恐,反而嘴角微微上扬,不知是临死前的解脱,还是人逢喜事突遭变故,来不及做出反应。
府兵头头一把夺过仵作手中的验尸笔录,递给阿四,谄笑道:“大人请过目。”
阿四简单地扫了一眼验尸笔录,便转手交给了谢寒衣,他则是来到血泊前,蹲下身子细细查看。
秦螣的致命伤像是一把匕首精准刺进心腔所致,伤口边缘薄而光滑。
田从文的致命伤是脖子上的刀伤,凶手一刀割断了他的咽喉。
阿四查看了一下田从文的双手,随后起身左右又扫了两眼。
谢寒衣放下验尸笔录,问道:“有何发现?”
“从现场情况推断,秦螣偷汉子东窗事发,田从文杀了秦螣后,自尽而亡。从伤口的尺寸及深度来看,凶器确定是这把匕首无疑。”
阿四淡淡地说,看向谢寒衣的眼神颇有些神秘。
“如此简单?”谢寒衣抬头看了看阿四,随后又细细检查了一遍尸体,他皱着眉头思索片刻,问身旁的捕快,“是谁发现他们死在这楼里的。”
“是厨娘。”
谢寒衣点点头,问那府兵头头,“厨娘何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