揖行礼。
阿四起身回礼,望着门外似火的骄阳,心情平复不少,“田从文只是一个负责联络的棋子,黑龙寨首领大佬黑脚踩两条船,淮帮那头是谁,这条线应该好好查一查。”
说到此处,阿四想到一人,话锋一转,说道:“你与秦豹亲如兄弟,今日咱们在此小聚,他不在倒是有些遗憾。”
“他昨日就向县尊递交了辞呈,这样也好,秦家的底蕴深厚,他本就没必要过这种刀头舔血的日子。”
谢寒衣手中的筷子一顿,瞥了阿四一眼,心想秦豹修为都叫你废了,你还跟个没事人似的,当真是好兴致。
想起过去与秦豹一起查案的日子,谢寒衣一阵唏嘘。终究,他们并非同道中人,只望秦豹能迷途知返,不再一错再错。
阿四神秘一笑,深邃的目光凝视着谢寒衣,缓缓道:“有件趣事。秦家大爷养了个俏娘子,听说还是魔门合欢宗的圣女。”
谢寒衣闻言讶异,秦龙的心头好,江宁城没有几人不知,然而另外一层身份却鲜为人知。
难怪那叫月离的女子邪魅得很,只看一眼就叫人热血喷张,原来是合欢宗的圣女,那秦虎和大佬黑手里的乌云丹也就说得通。
谢寒衣问:“你是说秦家、淮帮与魔门又勾结?”
“此事牵涉淮帮,谢捕头,你不会不敢查吧?”
阿四噙着笑意,目光挑衅地看着谢寒衣。
谢寒衣眉头微皱,但目光坚定,沉声道:“你不必激我。身为捕头,自当秉公执法。无论是谁,只要犯了法,我谢寒衣必定一查到底,绝不姑息。”
阿四见谢寒衣态度坚决,并无退缩之意,心中不禁有些佩服。
他收起挑衅的目光,正色道:“谢捕头果然是铁面无私,在下佩服。今日承蒙招待,我先回了。”
阿四拜别谢李氏,谢寒衣将他送至门外。
这时,一匹枣红马快速驶了过来。
谢寒衣见来人是今日当值的同僚,不禁皱起了眉头。阿四见状,笑道:“谢捕头,看来你今日是闲不住咯、”
“谢捕头,又出人命案子了。”捕快的声音略显紧张,他的喉咙上下滚动,吞咽了一口唾沫。
“何时的事?”谢寒衣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