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放任军方行事,岂不是给了大炎一个出兵的正当理由?
而南宫义既然要挥师北上,对敌国细作活动应是严加防范,为何却让敌国军方势力自由潜入大炎境内?
于情于理,这都说不通啊!
此事绝非表面看起来这般简单,极有可能是祸水在北莽捅破了天,而这件事对于大炎而言,有百利而无一害。
追讨千钧、天阴,不过是北莽为了掩人耳目而找的说辞罢了。
“你就不想知道我为什么要逃到大炎?”
第五司命察觉出阿四察觉了出了什么,浅浅一笑,看向阿四的眼神,别有一番意味。
“想,等你想说的时候,我洗耳恭听。”阿四说。
第五司命认真地看着阿四,有时候她真觉得阿四是个骗子。
圣人言,读书明理。像阿四这样没怎么读过书的人,说话做事怎么如此有章程,有分寸。
更甚者,阿四这样生活在底层的小民,哪里来的眼界心机,竟还好打抱不平,将自身的利益与百姓紧紧系在一起。
莫不是真应了那人的那句话,“从穷苦百姓中走出来的强者,才真正有资格成为天下的主宰,受万民敬仰的帝王。”
未来的事,第五司命吃不准,但她确信像阿四这样的人,不必拘泥于四书五经,所谓圣贤之道,有些他们天生就能领悟,经世越深,站的便越高。
不过,要让阿四多认些字,这份工作着实有些难为第五死命了。
“饭吃完了,就去前堂吧。那位张老家主一大早就来府上候着了。”
“他来作甚。”
阿四心下狐疑,江宁盐商与私盐贩子打得如火如荼,张老家主此时登门,必定有所求。
武德司指挥佥事的身份在冒用下去,迟早会穿帮。
唉,假的终归是假的,正主不知是否已经取得实质性的进展,淮帮三当家一条命的份量还远远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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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朽见过大人。”
见阿四走进正堂,张老家主连忙起身行礼。
阿四瞥了一眼堂屋里摆放着的几口木箱子,问道:“张老家主,今日不会是送礼来了吧?”
“倒是想给大人送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