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的道,可阿四别有机缘,走上了另外一条道,前途如何尚不得而知。
“但愿那位前辈所言不虚。”
第五司命微微叹了一口气,重新收拾好心情,抿了一口茶,目光又回到了书本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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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艳群芳,阿四没有走正门,绕墙到了后院,推门时才发现这门上了锁。
前楼大排筵席,后院二十好几个丫鬟伙计忙得热火朝天,丝毫没注意到有人影掠墙而入。
厨房里,七八个灶台火焰腾舞,铁锅翻炒声不绝于耳,扑鼻的香气弥散在空气里。
“奶奶个熊的,老腰都快断了。”
刚出锅的菜让人食指大动,伙计咽了口口水。
后院人来人往,阿四正愁怎么混到前楼去,见伙计端着食盒走出厨房,心下一喜,计上心头。
匆匆行色,上前一把从伙计手里接过食盘,催促道:“杨妈妈又在催了,让大师傅们都抓点紧吧。”
为了应对百花盛会,杨妈妈从扬州、淮南、浙东请了好些个大师傅,人多眼杂,伙计毫不起疑。
“催催催,就知道催。工钱没见着几个,催命倒是勤快得很。”
伙计啐了口唾沫,看都不看阿四一眼,嘟囔两句,转身便又进了后厨。
“嘿,各位爷,前面催得紧,拜求爷们手上的活帮忙抓抓紧。有什么需要帮手的,尽管吩咐……”
好狗的伙计!
阿四情不自禁要给伙计比个大拇指。
艳群芳临街而立的是一幢会宾楼,后面则是四进的院子,十步一景,廊腰缦回,轩阁小楼藏于景中,幽静雅致,非达官贵人不得使用,可想而知其宏伟壮观程度丝毫不弱于当朝二、三品大官的府邸园子。
这也是艳群芳能稳居十里秦淮勾栏瓦舍行当里翘楚的重要原因之一。
若是寻常人来,兴许还会迷了路,但对阿四而言,却是轻车熟路。
没过一会儿工夫,阿四来到了前院。
这时,一位身着青色官服的中年男子与一群趾高气扬的人进了内宅。
“那不是周扒皮嚒,十年不见,还是这么欠揍。”
阿四一眼认出,前面领路的中年男子正是江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