跷嚒?”
阿四端起第五司命用过的茶盏,将剩余茶汤饮尽,随后嘀咕道:还真有些小瞧了杨妈妈,连江宁县捕头都没能查到我的落脚处,她却不费吹灰之力。难怪艳群芳能承办百花盛会,杨妈妈的背景恐怕没有表面看起来这般简单。
第五司命早就习惯了阿四的随性,瞧了一眼见底的茶盏,也不羞恼,反而又添了一盏茶,又端起来抿了一口。
“你不愿去,那不去便是。”
第五司命浅浅一笑,匆匆与阿四对了一眼,随后又聚精会神的看起书来。
“这不好吧,毕竟那杨妈妈与我有些交情。祸水,要不你随我一起去凑凑热闹?”
阿四瞥了一眼石桌上的那份请柬,嘬了嘬牙花子。杨妈妈向来势利,以前一直瞧不起我,此番给我送请柬,莫不是看重我那借来的身份?
转念一想,之前替她解了围,一顿酒席也不算白吃她的。
第五司命专心读书,一手比划着的武学招式,对他的事毫无兴趣。
阿四有些无奈,夺下第五司命手中的书籍,一张笑脸探了出去,说道:“祸水,你可知道法自然,万般武学之道,皆离不来经世体会四字。整日在家读书,能读出个什么武学门道来。”
阿四将栖霞山真龙道人与了禅大师博弈时所听来的话,胡乱编扯劝说第五司命。
“小贼,你知道的,我不喜热闹。”
有些人需要借助先贤总结的道来明悟己身,知行合一,而有些人的修行经世体悟更为合适,在第五司命看来,阿四显然属于后者。
不过见阿四兴致有些乏然,第五司命又鬼使神差的补了一句“今日不行,书中还有几处不明,明日或许可陪你出去走走。”
第五司命莞尔一笑,如盛开的桃花。
阿四像是磕了春药似的,神魂都快跳出体外。辣块妈妈的,祸水就是祸水,这一笑,世间有几人能招架得住。
“祸水,大丈夫一言……嗯,咱们说定了。”
阿四拿起桌上那张请柬,一阵风似的出了门。
第五司命拿起茶盏,望着阿四此前唇角碰过的地方,嘴角微微上翘,脸上却又浮现出难得的异样。她与阿四虽然遭遇不同,却命运相似,原本可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