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好留恋的,该走时自然还是要走的。”
瞧着王屠夫两鬓斑白,阿四一阵唏嘘。
想当年,为了二两肉,王屠夫持着剔骨刀追了阿四两条街,对他一顿狠揍。如今再见,心里却没了恨意,觉得王屠夫的面相不似以前那般凶恶,反倒和善不少。
“唉,你们年轻人呐,天不怕地不怕,总想出去闯个名堂,遇着事了也不愿低头。”
王屠夫感慨,割了几斤瘦肉扔给阿四,“拿着,别空着手回去。”
阿四不置可否的点点头,走进了人群之中。
王屠夫停下手中的刀,叹气道:“这孩子,还真不一样了。”
数盏茶的工夫,甜水巷的深处的一座小院门前,阿四踌躇半晌,终究还是推开了门。
院里,鬼瞎子躺在一张破旧的藤椅上,饮着小酒,哼着曲儿,颇为怡然自得。
见阿四进了院子,他也只是瞥了一眼,便拈了两粒茴香豆,扔进嘴里。
阿四将手上的猪肉扔到桌上,淡淡地道:“老东西,你还是当年那副鬼样子。”
鬼瞎子住的院子比十年前还要破败,阿四冷笑,果然狗改不了吃屎,这老东西还能活着,当真是老天瞎了眼了。
“去那鸟不拉屎的山上躲了几年,就以为有资格取笑老子了?”
鬼瞎子瞥了阿四一眼,轻蔑地哼道:“穿的人模狗样的,不还是个狗杂种。”
“你监视我?”
阿四嘴角抽了抽,强压住心中的怒火。
鬼瞎子斜瞥了阿四一眼,不屑道:“监视你?别太高看你自己,老子没那闲工夫。”
“那你为何知道我的行踪?”阿四冷冷地盯着鬼瞎子,暗中掐起了不死印。
“万人往那厮报复人的手段倒是有些高明。”
鬼瞎子顾左右而言他,滋溜一杯小酒下肚,余光将阿四的小动作尽收眼底,神色颇为不屑。
不过想到那日遇见的可怕之人,鬼瞎子后背已然有些发凉,猛地饮下一口酒,这才好受不少。
至于如何得知阿四的行踪,他自是不会说的。
阿四知道鬼瞎子的来历并不简单,曾经或是位了不得的人物,可当鬼瞎子说起万人往时神色间的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