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什么劳什子的生死由命,凭我的修为配合幻魔身法,我就不信有人能拦得住。
“小郎君,打的一手好算盘。”
这小子好生奸诈,倒是低估了他。瞧他这般行事作风,颇有我魔门之风。这两个药瓶我早就做了手脚,可惜,老天都不帮他。
月离嗔怪地白了阿四一眼,扭头对秦龙说:“大爷,这要是有人耍无赖脚底抹油,可拦得住?”
“谁敢坏规矩,便是与秦家为敌。哪怕他逃到天涯海角,大爷我也必重金悬赏七品高手将其斩杀。”
秦龙脸色一沉,气势瞬间释放开来,座椅扶手咔嚓一声被他掰断。
“有大爷这句话,奴家此次就算服毒而亡,也心甘情愿。”
月离的香舌舔了舔唇珠,目光转向阿四,又哥哥发出银铃般的笑声,“小郎君,依奴家看,你我也别客气的,一同服下瓶中药剂吧。”
辣块妈妈的,这小娘皮不光心狠手辣,脑子还挺灵光。
重金悬赏七品高手,秦龙这狗日的,还真看得起我。
哼!连这关我都过不去,还谈什么替父报仇,与南宫义作对。
“好吧,月离姑娘都不怕死,在下贱命一条,又有什么好怕的。”
阿四耸了耸肩,淡淡地道。
月离拔开瓶塞,示意阿四行动。
两人就这般个怀着千八百个心思,你看着我,我看着你,众目睽睽之下,服下了瓶中的药剂。
冰凉的药剂顺着喉咙进入腹中,药力一经化开,瞬间全身阴寒无比。
阿四顿知坏事了,毒性阴寒却比火焰还要炽烈毒辣,体内像是有成百上千的刀子。
众人瞧见阿四露出痛苦的神情,再看月离从容不变,自然明白此局胜负已分。
“可惜了,这小兄弟年纪轻轻,便要丧命于此。”
“唉,年轻气盛呐。终究还是要为年轻冲动买单了。”
“……”
秦虎大笑不止,嘲笑道:“小杂碎,跟秦家斗,你还差得远呢。来年今日,便是你的忌日。”
“不知所谓。”
秦龙像是看着一个死人一般蔑视了阿四一眼,随后拱手对月离姑娘笑道:“月离姑娘好手段,秦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