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无耻之尤,无耻之尤!”
“秦虎,必须给我等一个说法,不然今后我等决计不会再来长胜赌坊。”
“自作孽不可活。可惜秦家好不容易出了吃皇粮的老三,哪曾想长胜赌坊这般坑害百姓,秦家老三仕途怕是到头喽。”
“哼,秦家老三也不是什么好鸟。这些年,可没少滥用职权,打压秦家的对手。”
群情激奋,讨伐秦家之声愈演愈烈,隐隐有起冲突之势。
秦虎肠子都要悔青了,可商人逐利没错啊,只怪小瞧了阿四。
这小子十之八九是冲着我秦家来的!
“放肆!长胜赌坊百年传承,屹立江宁不倒,靠的便是信誉二字。尔等也不用脑子想想,我秦虎岂会,又怎敢为了区区蝇头小利自毁家门声誉。”
秦虎向着嘈杂的人群咆哮,一群打手亮出了棍棒。
“倘若再有人出言不逊,休怪秦某辣手无情!”
秦虎脸色冷到了极点,周身形成一股无形的威压。
然而看客们却是不吃这一套,他们中大都家世背景不俗,随身带着扈从。
见秦虎盛气凌人,不知悔改,竟还敢驱使打手威逼,这些看客们登时也来了脾气,不约而同示意扈从对峙。
长胜赌坊内气氛变得异常压抑,秦虎意识到方才的冲动之举已经犯了众怒,强压着心中的怒火,将目光投向阿四,手中的烟杆“咔嚓”一声,断成了两截。
“小杂碎,你究竟是谁。我秦家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何要如此针对泼脏,是谁指使你这么做的?老实交代,二爷既往不咎,否则定要你血溅三尺。”
“我不过是一个慕名而来的赌客而已,倒是秦二爷你伙同矮脚虎做局欺人,纵容手下行凶,如此作为让人失望透顶。”
阿四语气冷淡,抱拳对着看客们,感激道:“感谢诸位仁兄仗义相助,不过此事乃是在下与秦二爷之间的事,诸位不必牵扯进来。”
众人闻言,顿觉得阿四顺眼许多。这小子临危不惧,还能替别人考虑,倒是仁义。
“小兄弟,此事不光是你们之间的事,长胜赌坊坏了规矩,便是我们江宁人的事。”
“没错,长胜赌坊必须要大家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