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沙多金发出不屑的笑声,在场众人见状亦跟着大笑起来。
“哟,双红头,双斧头,手气倒还可以。”
沙多金瞧着赌桌上的另外两幅牌九,一副红梅、红头牌,舌头舔了舔嘴唇,将手中牌我那个桌上一拍,冷嘲道:“跟金爷比,你们还不够档次。”
“嚯,难怪金爷如此气盛,原来抓了一副双地!”
“风水轮流转,这把看来金爷通吃了。”
“金爷得意的太早了,你看那小子气定神闲,摆明了手中有牌。”
“……”
这时,那位还未亮牌的赌客脸色惨白如纸,倏地咆哮一声“我不赌了”,趁人不防,将手中的牌往嘴里塞。
秦虎眼疾手快,烟袋锅子立马抽向对方的脸,啪的一声过后,“呲呲”声响起,一阵烟熏火燎。
赌客抱着半张脸,蹲下身惨叫连连,鲜血自手指缝里溢了出来。
“敢在长胜赌坊耍无赖,打断他的两条腿,扔出去。”
秦虎冷哼一声,丝毫不嫌弃烟袋锅子上还沾着烫熟的人油味,“吧嗒吧嗒”连续重重吸了几口,一口烟从嘴角冒了出来。
“这位爷,坏了长胜赌坊的规矩,可就别怪哥几个手辣了。”
两名打手玩味地看着有些疯傻的赌客,随即一人将其架起,另一人沙包大的拳头直朝对方的肚子招呼。
污秽之物不由自主地吐了满地,施暴的打手嫌弃不已,脸上凶色更深,踌躇腰间的铁棍,朝着那赌客的两条膝盖砸去。
“咔嚓”清脆的骨头断裂声传出,鲜血汩汩,赌客疼得几近昏厥过去。
惨叫声响彻整个赌庄,看客们却是冷眼旁观。
有人嘲笑道:“风水鸡蛋壳,财去人安乐。有些人命中注定享不了富贵,赖不了旁人。”
打手拖着赌客下楼,地上留下两条瘆人的血迹,那人撕心裂肺的喊道:“还我田产,还我房契!”
不多时,便听外边有人惊呼道:“死人啦。”
“怂货,多大点事,就自杀。”
“家产输光,活着也是受罪,死了倒解脱了。”
“……”
楼下的议论声分外扎耳,阿四额头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