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此事向看账册的中年胖子禀报。
中年胖子放下账册,一边抽着烟斗,一边朝阿四那处看去,稍瞧了数眼,随后敲了敲烟斗,将烟灰倒了出来。
他说:“这小子八成是要登高的,且看看他的斤两。他若敢出千,也不必活着出去。”
看场子的头头做了嘬牙花子,便又回到人群中走动巡视,对阿四也变得格外关心。
一赌桌前,骰子落定,博头喊道:“大小输赢,买定离手。”
“连开了三把大,老子就不信这个邪,老子押小!”
上百两银钱顷刻押了小。
有人带头,赌客们纷纷跟风将银钱押了下去,无一买大。
博头抬眉瞧了眼人群中的阿四,见他没有押注的意思,便准备开盅。
“小,小,小!”
赌客们放开嗓子激动地喊着。
博头左右扫了一眼,瞧着宰杀的时机成熟,伸出右手去揭筛盅。
“慢着!”
一包沉甸甸地钱袋子扔上了桌。
博头瞧那钱袋子落在了大字区域,嘴角微微一抽,当即对阿四道:“这位客官,买定离手,过时不候。你还是等下一局吧。”
“博头,骰盅未揭,即可下注,何时多了一条过时不候的规矩,你是欺负在下不懂规矩嚒?”
阿四挤到桌前,噙着笑,目光死死地盯着博头,身子向前压去。
“这……”
博头愣住了,下意识地想要后退,但终究还是忍住了,头微微偏向看场的头头。
两人目光对视,收到对方的眼神,博头又挺直了腰板,沉声道:“小兄弟,既然你非要赌这一局,那某也不便拦着。买定离手,全凭运气,若是输了,你可莫要怪某没有拦着你。”
“请。”
骰盅揭开,四四三,大。
“小兄弟,你还真是好运气。”
博头脸笑肉不笑,将满桌银钱推到了阿四面前。
先前买小的众人,虽心有不甘,却还保持着体面,毕竟能揣百官银钱登堂的要些脸面。
倒是那嗓门最大的赌客反常地瞪了阿四一眼,从袖中掏出两个足有十两重的银饼子,“啪”的一声拍在桌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