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人,恐怕也只有江淮一地的淮帮和漕帮才有这般胆子。
粮食和海盐是江淮的两大支柱产业,苏湖熟天下足,江淮粮食产量占据大炎国三分之二还多。
淮南之盐煎,淮北之盐晒,江淮盐场大小八九十座,漫说在大炎国,放眼四国亦是居于首位,堪称是取之不尽的宝库,因此才有“煮好之利,两淮为最”的美誉。
淮帮和漕帮之所以能靠此做大,不受禁武令限制,明目张胆持械习武,其靠山不言而喻。
果不其然,江面上有人厉声喝道:“阁下伤我三当家的性命,还想就此逃走,未免也太不把我淮帮放在眼里了。”
“识相的束手就擒,我还可在两位当家的门前替你求个痛快。不然,休怪老子辣手无情!”
这时,有位女子冷声回道:“凭你等臭鱼烂虾,焉能阻挡留得住我。”
漆黑的江面,一股猛烈的气劲排开浓雾,流光四射,只听数人同时发出一声惨叫,坠入江中便没了动静。
“逐月飞花,落地金钱。”
那人似是看出女子功法路数,惊惧之下急忙问道:“阁下可是武德司指挥佥事宁红妆?”
女子铁了心要置淮帮帮众于死地,不作半点回应,攻势愈发凌厉。
“给脸不要脸,弟兄们上,今天务必要将这贼女斩杀,给三当家报仇。”
船上有人发令,淮帮帮众齐声附和,使出看家本领围攻女子,两方交战得愈发激烈。
“自家人跟自家人玩命,看来淮帮所犯之事不小。”
阿四有些玩味地看着江上星火,心里打起了算盘。
听闻武德司直接听命于皇帝,掌直驾侍卫、巡查缉捕,同时负有参与收集军情、策反敌将的职能,直接向皇帝负责,可以逮捕任何人,包括皇亲国戚,并进行不公开的审讯,连大臣和法曹各司都无权处置武德司成员,可谓权力巨大。
那女子不承认自己的身份,即便不是武德司的指挥佥事宁红妆,至少与宁红妆的关系不一般。
淮帮嚒,虽然势力庞大,在江淮盘根错节,但终归只是一群亡命之徒,别人手中的棋子而已。
倒不如在危急关头,相助那女子一臂之力,让她欠我一份人情,日后前往上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