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老和尚一事尚且小心谨慎,时过境迁,要想查清十八年前之事,又谈何容易。”
“想我孑然一身,无权无势,要向官家讨个公道,简直难如登天。”
阿四微微叹了一口气,眸子反倒明亮不少,右手猛地一握,拳头周围的气流顿然迸发出一股威势。
其实在栖霞山这十年,道士虽然没有传授他武学功法,但他也并非一无所获。
道经听得多了,阿四发觉丹田里奇迹般地生出了温热的气流。
年长日久,丹田内的气流愈发磅礴,一不小心竟凝出一颗丹丸。
这丹丸与天地呼应,吞吐真气,在奇经八脉中游走,周天反复,绵长不息。
对于这种变化,阿四研究了许久,窥得些许门道,不过始终无法完全驾驭丹丸。
凭借一身被真气温养淬炼多年的筋骨,足可应付山下的寻常之辈,可若对上有些武学造诣之辈,怕是只有挨打的份了。
“当初被仇恨蒙蔽双眼,未曾细究鬼瞎子那老东西的疯话几分可信。此次下山,一定要找他问个清楚。”
阿四走在通往江宁的路上,脚步显得有些沉重,假若鬼瞎子所言非虚,他将面对的是上京皇宫里的大炎之主。
向大炎王朝的皇帝讨公道,除非有通天的本事。
想到这里,阿四一阵摇头苦笑,“变强”是他现在唯一的念头。
走过燕子矶、幕府山抵达老虎山时,大雾骤起,明月朦胧。
影绰绰间,只瞧见江面上几缕灯火飘忽不定,时不时有打杀之声传来。
阿四好奇,猫着身子走向声音传来的方向,大雾笼罩的江面瞧不见景色,但打杀之声却是越发真切,如果所听不假,应是有一群人在围攻一人。
被围攻之人身手矫健,招式凌厉,虽然气息有些紊乱,但在人群中游走丝毫不落下风。
阿四凝眉沉思,自从江湖武林人士被武德司指挥使南宫戈率兵清缴收编,朝廷颁布禁武令之后,大炎境内除了吃官粮的和得到朝廷持械授权的人以外,无人敢习练武功,私自打造和携带武器。
此刻约莫着亥时刚过,江边的渔民早就收船歇息了,这么晚还有人敢无视朝廷律令,私自在江面上械斗拼杀,若不是官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