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忠心是毋庸置疑的,从这一点出发,或许他不扶持太子是有难言之隐。”江珣沉思了片刻后,轻声说道,“韩公绝不是为了韩家而拒绝扶持太子登基,这不是韩公的作风。”
“那我祖父还有什么难言之隐?这世上还有什么样的巧合,让我祖父左右为难,以至于最后萌生其他想法的?”
韩子苒苦恼地揉着太阳穴,这个问题他们已经思考了不知道多久,远在当初韩子苒告知江珣自己身份时,他们就有过类似的思索。
当时他们还道没什么线索,可如今把案卷都摆在他们面前了,他们依旧找不出丁点蛛丝马迹。
“唯一知道当初真相的,除了宋禹希之外,还有其他人吗?”韩子苒重新抱起案卷,看向宋禹希所提供出来的那一伙人。
江珣凑到她身边看了看,微微摇头:“这些被宋禹希提到与韩公私下会面的文臣武将,全都已经被清算了,就连他们的直系亲属都没有留下一个活口。”
“这些人,是被直接围上府邸就地格杀吗?”韩子苒看着那五个简短的名字,那些都是当年与她祖父并肩作战的官员。
“武将是直接围住府邸抄斩了,三名文臣则是被捆缚着,与宋禹希对质后,从金銮殿拖到天阙门外斩首示众的。”
江珣说着,将那五名官员的详细案情都推到了韩子苒面前。
这些资料线索被列入其他的案卷之中,但彼此之间有千丝万缕的关系,故而江珣都有细致地浏览一遍。
韩子苒接过后,也在快速地翻阅着,同时不解地问道:“既然这些人与宋禹希当堂对质,为何没有说出我祖父不愿扶持太子登基的理由?若我祖父真是忠臣,那不愿如此做必定有正直的道理,他们为何至死都没有说出口?还是说,他们说了,只是没人敢提起,或是听的人都被灭口了?”
“应该不是,当时宋提刑就在朝堂之上,他若是听到了相关的言论,必定会说与我父亲知晓。更何况,当时还有个伺候在圣上身旁的金公公,他亦是忠义之事,倘若知晓内中实情,大可提早告知我等。”
江珣很快又否定了韩子苒的推测。
“那就奇怪了!这些人,明知道我祖父有理由不支持太子,为何却又不说出来?”韩子苒皱着眉头。